喻禾擰開喝了兩口。
舒歡語出驚人道,「你有能離開這裡的辦法嗎?」
「咳咳,」喻禾差點被水嗆到。
他將水瓶拿遠了一些,小眼神用力示意著角落裡的那個人。
有裴觀棋的人在,他怎麼敢說這話。
舒歡淡淡道,「他是聾啞人,什麼都傳不出去。」
他不願意訂婚。
裴觀棋怕他求救逃跑,鬧得更難看。
不僅安排了保鏢看守,連化妝師都是裴觀棋資助的殘疾人。
「所以,有什麼辦法嗎?」
「並沒有。」
喻禾擺爛式躺平在大床上,「門口有保鏢,窗子有木板,你走投無路。」
說起來,裴觀棋也是牛批。
舉行訂婚宴的地方是酒店,他為了把人看住,還能把酒店的窗戶封了,簡直壕無人性。
舒歡一聽這話,垂著頭摸著身上昂貴的西裝,也躺在喻禾的身側,「那好吧,不逃了,訂婚。」
在綜藝里處於對立面的兩個人現在和和睦睦仰躺在同一張床上。
喻禾覺得有些離譜,卻又莫名合理。
看著頭頂的紅色紗帳,喻禾眨眨眼,說出長久以來的猜測,「你當初一定不是想勾搭藺一柏,才動的臉。」
「那你說是為什麼?」舒歡側過臉看他,似笑非笑。
有些問題的答案只有他知道,有些是裴觀棋知道,更多的答案,誰也不知道。
有時腦子就像是突然崩壞的機器,一切都是錯亂。
喻禾將所有事情放在時間軌道上梳理,「是因為裴觀棋嗎?」
他又用了肯定的語氣,「你愛裴觀棋。」
這樣的答案,正中靶心。
舒歡一愣,嘴角的笑更大。
他雙手壓在肚子上,慢慢笑出聲,「喻禾,你很聰明。」
「我呢,愛裴觀棋,也愛地位。」
「你發現裴觀棋要和易書聯姻後,便不愛他了?」
這次喻禾猜錯了。
舒歡搖搖頭,手纏上紗帳,「豪門聯姻、反覆試探,確認之後,我便不愛他了。」
試探的成本太大。
他因為裴觀棋聯姻而難過。
在看到那檔綜藝時,見到其中的喻禾,讓他生出了一個想法。
做了微調,肖似喻禾,他便去參加綜藝。
並且和裴觀棋打了一個賭。
如果裴觀棋看到他勾搭藺一柏會吃味,那他就贏了。
可如果裴觀棋無感,那這場賭博,他便輸了。
「他捧了我三年,從籍籍無名到大紅大紫。」
舒歡坦坦蕩蕩地放下一切,「在那種情況下,愛上他應該不意外吧。」
喻禾沒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