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易書拿到了送過來的藥。
他捏著牛皮紙包,揣進西裝外套的口袋裡,招呼喻禾,「走!上樓。」
喻禾點點頭。
他記仇記到現在,也是不容易。
兩個人狗狗祟祟順著樓梯向上,到了三樓的房間,保鏢有了上次的經驗,無論怎麼糾纏,都不願意放喻禾進去。
沒辦法了。
喻禾揪過易書,「他總能進去吧?」
易書雙手背在身後,連連點頭,努力做出老實巴交的樣子。
「這個...」
聽聞過裴觀棋和易書聯姻的兩位保鏢,面面相覷。
這是...能進去的?
萬一進去,前任嘲諷現任怎麼辦?或者勸分又怎麼辦?
他們可招架不住。
易書看出了對方的猶豫,想到今晚的計劃,只能昧著良心說,「放心,我和舒歡是好朋友,只是想和他說話。」
「你們都在外面,我在裡面,也做不了什麼。」
做了保證,保鏢還是不願意放他進去。
門裡,趴在門板上聽著動靜的舒歡猜到可能是喻禾有了什麼辦法。
他推開門,看看和自己不通氣的易書,又看著兩側的保鏢,使用了和上次相同的話術,「我又不出去,讓他進來就行。」
老闆的未婚夫執意要求。
保鏢們也不好再堅持。
讓出位置,只盯著易書進去,喻禾卻被關在門外。
喻禾雙手叉腰,原地轉悠了兩圈。
他停下步子,挺著胸脯,死死盯著兩位高大的保鏢,「我只是吐槽了他兩句,倒也不用這么小心眼。」
話罷,他哼了一聲,轉頭,乖乖趴到走廊的欄杆處,俯視一樓宴會廳的熱鬧。
之後...
他看到了在人群中張望的藺一柏。
老公長的帥,身材也好,渾然天成的貴公子氣質。
喻禾想著想著,嘿嘿傻笑。
腿和腳都扭了起來。
樓下,頭頂的目光炙熱。
藺一柏端著酒杯微仰,看到三樓熟悉的人影。
好嘛...
宴會上不黏著他,東奔西跑,不知道又在做什麼壞事。
他輕輕挑眉,嘴唇上揚,向著喻禾的方向舉起酒杯,又淡定自若的喝了一口酒。
喻禾的傻笑更誇張。
身後兩個保鏢,看著快扭成蛆的喻家少爺,直接黑人問號。
我請問呢?這是看到什麼了?
...
房間裡。
易書進門後,看也不看房間裡面一眼,連忙拿出東西,就往舒歡手裡塞,「這是安眠藥藥粉,一會給保鏢兌水喝了哈。」
「行,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