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他們兩個人去做什麼,孟子詹倒是單槍直入,「安眠藥餵了幾個人?」
易書淡淡地說,感覺這件事像呼吸一樣正常,「兩個,還有一個打暈了。」
反應過來,「你怎麼知道?」
孟子詹把手機拿出去,給他看簡訊,「你吩咐我的人去買安眠藥,又上了三樓,自然就知道你幹了什麼。」
手機頁面里,孟子詹的手下將易書對他的吩咐原封不動發給了孟子詹。
得到老闆肯定的回答後,才去買的安眠藥。
易書眨眨眼,
「他會罵我嗎?」易書還沒有和裴觀棋正面剛過,「我可是放走了他的未婚夫欸。」
他對於裴觀棋的了解,還沒有喻禾多。
孟子詹將手機放回,比易書更平淡,說了和藺一柏一樣的話,「他不敢。」
裴氏和萬咖國際相比,到底是對方低一頭。
今天這個虧,裴觀棋只能自己咽。
不過,怪誰呢。
一個成年人,連『喜歡誰』這件事都搞不懂,有些路、有些苦,他就必須得受著。
就算喻禾和易書不放走舒歡,那人也遲早會找到另一個機會跑了。
一行人剛交談完這件事,裴觀棋冷著臉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路過他們的時候,還瞪了喻禾和易書一眼。
「看什麼看...」
喻禾惡狠狠地瞪了回去。
慢吞吞解掉藺一柏的領帶和西裝紐扣,掀開衣服,當即就把腦袋塞了進去。
孟子詹下意識看向易書。
易書臉一紅,有些炸毛:「我才不要那樣!絕對不會!」
「好好好。」
孟子詹順毛擼。
舒歡逃走的消息沒走漏半點,宴會廳的各個出口卻加大了人手看守。
訂婚宴寫婚書時,裴觀棋以舒歡不舒服為由,獨自一人握著毛筆寫下了兩個人的名字。
鎏金字體有力規整。
裴觀棋看得格外滿意。
一旁的裴家父母卻不然。
他們是一點都不喜歡這個叫舒歡的人。
尤其是,一看到那張臉,就能想起舒歡為了勾搭別人去微調,更想反對。
可他們這個一向冷靜自持的小兒子,像是喝了迷魂湯,被迷的暈頭轉向。
不惜拿裴氏的未來做要挾,也要和那個人訂婚。
簡直...
深夜,裴觀棋送完賓客,叫來一直跟著的秘書,「訂婚熱搜買了嗎?」
秘書將ipad遞過去,「裴總,已經在投放了。」
裴觀棋大致掃了一眼。
舒歡逃走又能怎麼樣。
逃走一次,就能抓回來第二次,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