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笑一聲,「不會弄就跟著我學。」
說著,抱著椰子,果斷的揮刀下去,將外面的那層殼削得乾乾淨淨,削到白色的硬殼,又將椰子立起來,在頂上圍著砍了一圈,打開一個圓洞。
喻州手裡的刀突然落不下去,「那我慢慢來。」
這得用多大的勁頭,硬邦邦的殼子。
新手上路總是不安全。
但是弟弟想吃,就得做。
過了半小時,喻禾走進來視察工作,「還沒做好嗎?」
鍋里的雞肉在咕嚕咕嚕。
「餓了?」藺一柏將開好的椰子插上吸管遞給喻禾,「喝點椰子水,馬上就好。」
「喔,」喻禾抱著椰子出去,沒一會又進來,取了第二支吸管。
他要和安安一起喝。
藺一柏叫住他,「兜兜,你是要和盛辜安一起喝嗎?」
喻禾愣愣點頭。
然後,藺一柏又開了一隻椰子塞給喻禾,「你們一個人不夠,兩個人分開喝。」
「好。」
喻禾單純,以為真的是這樣,還覺得藺一柏太貼心。
等著人出去,一直充當空氣的喻州才出聲,「藺一柏,你不要這麼敏感。」
「有嗎?」藺一柏打掃著廚房桌台的衛生,語調很平常,「你可能是誤會了。」
喻州無語,「你裝,我看你這身狐狸皮能披多久。」
也就是兜兜年齡小,分辨能力弱,沒看出藺一柏的本質。
盛辜安和兜兜那是好朋友,喝同一個椰子怎麼了。
廚房桌面上的攝像機默默記錄下一切。
【哥,你防完易書,又開始防著盛辜安了?你能不能放心一下啊,真的沒有那麼多情敵。】
【笑鼠了,別人可能的確沒那麼多情敵,但是藺總絕對有很多,因為我就是其中一個。】
【藺一柏:我很敏感,但是我不說,在喻少爺面前就是披著羊皮的狼。】
【不,應該是披著狐狸皮的狼。】
【哥哥罵罵咧咧,哥哥無可奈何,哥哥白眼翻天。】
想到這裡,喻州出了廚房,打算看看他們在做什麼。
地毯上,喻禾和盛辜安一人抱著一隻椰子,兩個人的距離很近。
盛辜安感謝喻禾幫他拿了椰子。
喻禾嘿嘿一笑,指著臉頰,「那你讓我親一下唄,能以身相許就更好了。」
看著盛辜安那日漸飽滿的臉頰,喻禾早就有些心痒痒。
肯定超級軟。
而且,他又是個愛開玩笑的。
卻沒想,盛辜安點了頭,將臉湊過去,「那你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