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藺一柏腿上跳下,他又伸手,讓剛起身的人牽住他。
下樓的過程中,喻禾叭叭叭,「你剛剛有點凶了,我都不敢說話。」
藺一柏看著腳下的台階,抬起喻禾的手吻了吻,算是道歉,「下次不會了。」
溫軟的觸感還停留在手背。
喻禾用力嗯了一聲,也在承認自己的不對,「但是我也有錯。」
再忙也不能忽視藺一柏的感受。
畢竟他們是夫夫。
「下午還要去嗎?」
「要的。」
藺一柏沒再問喻禾在做什麼。
其實,他要是想知道,只要派人去查,不出半小時就能了解到喻禾最近的動態。
可他心中隱隱約約有了另一種猜想,不去探查最為合適。
…
之後的幾天裡,喻禾依舊是很忙,直到藺一柏生日前一天,他還在蛋糕店裡學習怎麼製造蛋糕。
小少爺學會這些是有點難,可他願意。
易書站在一邊用手機查看孟子詹發送過來的邀請函,「藺一柏的生日是明天啊,這怎麼邀請的是後天去藺家呢?」
「嗷,家裡一向都是這樣的,藺家每一任家主的生日都是第二天舉辦,當天是要家裡的人一起過。」
易書有些驚訝,但是很快又理解,「那明天就是你和藺一柏的爸媽們在一起給藺一柏過生日?」
喻禾打好雞蛋清,忙忙碌碌,「不是,就我和藺一柏。」
藺一柏的父母以前都在伯藺集團的高層。
在藺一柏小時候總是因為工作而缺席生日,慢慢的,他對父母有沒有在場的生日便沒有想法了。
而且藺家父母似乎也不在意這些。
「那你明天就可以為所欲為,不用擔心被看到了。」易書笑的邪惡,看得出來,腦子裡已經裝滿了不少黃色廢料。
喻禾裝聽不懂,「什麼呀,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說著,他又去做蛋糕胚。
出爐之後,大概是溫度太高,黑黢黢的,焦味盤繞在整個後廚散不去。
幾分鐘後,喻禾叫來忙碌的蛋糕師傅,按照對方的步驟一步一步來,才終於做好了一個半成品。
夜晚躺在大床上,藺一柏抱著睡著的喻禾,突然聞到一股有區別於沐浴露的味道。
他湊在喻禾的脖間細細嗅著,是香香甜甜的味道,像是小蛋糕。
第二天一早,喻禾出門去蛋糕店做蛋糕。
等到再回來時,已經是下午六點多。
擔心藺一柏下班回來的快,喻禾一邊吩咐傭人將他買來的裝飾品都整理好,一邊給藺一柏打電話詢問什麼時候回來。
「可能要晚一些了,」藺一柏拿著手機出了會議室,關上門,「一會還有個跨國會議,估計沒辦法陪兜兜吃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