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禾雙手撐著臉,轉了轉眼珠,「三根,代表你三十歲了。」
「好。」
插上蠟燭,點燃,喻禾拍手,輕輕哼唱生日快樂歌。
稚嫩的面龐在燈光與火光的交替下,顯得更迷人。
吹滅蠟燭,說了生日快樂,藺一柏切蛋糕,喻禾去搬生日禮物。
桌上的禮物快堆成一座小山。
藺一柏切好蛋糕遞給喻禾,「兜兜準備了這麼多?是不是很累?」
喻禾找到裝著手鍊的盒子,打開,「還好,不是很累。」
紅繩墜著黃金松柏的手鍊垂落在喻禾的手中,「怎麼樣,好看嗎?」
藺一柏輕挑眉尾,「好看。」
說著,他配合喻禾的動作抬起手,將紅繩系在手腕上。
喻禾還在碎碎叨叨,「這紅繩我還特意放在昭覺寺里供奉了一段時間,保平安。」
「謝謝兜兜,我真的很喜歡。」
愛人的貼心讓藺一柏更心軟。
沒有什麼比這個更幸福。
其他禮物沒再拆,兩個人吃完蛋糕和飯菜,藺一柏收拾局面,喻禾溜進了臥室。
他還是採取了易書荒唐的建議。
洗完澡,紅著臉將睡衣的衣領扯開一些,在脖子上繫上粉色的蝴蝶結。
藺一柏回來的時候,喻禾跪坐在床面上,沒開燈。
房間裡黑漆漆的,藺一柏叫了一聲的喻禾的名字。
打開燈,只見臉上泛著紅暈的少年頭頂著粉色的狐狸耳朵,纖細的脖頸纏繞蝴蝶結,像是一件精美打扮的禮物,等著被人打開。
聲音突然低啞,「兜兜這是做什麼呢?」
他走過去,大手掌著小巧的下巴,指尖下的臉頰滾燙,「這也是禮物嗎?」
喻禾眼神躲閃,卻點頭回應。
藺一柏低聲輕笑,「可以過分一些?」
喻禾的臉更紅,小聲說:「可以。」
「和之前的一樣?」
「不一樣。」
喻禾立起身,伸手牽住藺一柏的手,「我翻年就十九歲了。」
他馬上就不是十八歲了,已經長大了,可以了。
藺一柏卻又明知故問,「嗯,然後呢?」
喻禾擺過臉,「你得履行夫夫義務了。」
「想好了?」
「嗯嗯。」
話落,藺一柏低下身子,雙手抄過喻禾的胳膊,將人抱起,走向浴室,「聽話,一會別哭,別求饒,別叫我。」
「也不要用腿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