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夏星點頭。
葉秋塵握著竹枝下壓,沈夏星的手也跟著往下。
葉秋塵減輕竹枝的力道,沈夏星手往上抬。
如此反覆十幾次,等沈夏星對力道變得越來越敏感之後,葉秋塵挑動竹枝,帶著沈夏星的手掌翻了一個手花。
「哎?」沈夏星覺得很神奇,「我剛剛做了什麼?我是怎麼做到的?」
「要不要再試試?」葉秋塵問。
「好啊、好啊。」沈夏星躍躍欲試。
剛才的動作又重複了十幾二十次,沈夏星翻手花的動作越來越快。
「拿劍試試。」葉秋塵說。
「哦。」沈夏星抽出插在身後的木劍。
他很有悟性,結合剛才葉秋塵的教學,轉出了一個乾淨利落的劍花。
「哈哈,我、我好像學會了。」沈夏星說。
之所以用「好像」,是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忽然就會了。
「木劍每改變一次方向,重心就會發生變化,你感受到的力道和受力點就不一樣,我剛剛模擬的是木劍轉動時的力道和受力點。」葉秋塵說。
「哇~」沈夏星感慨,「難怪說武術的盡頭是物理。」
「物理?」葉秋塵隱約能在原身的記憶里,翻找到一些相關的內容,「應該是吧。」
「不過,我教給你的只是招式,真正的劍術不僅如此。」他補充道。
「嗯,我知道,」沈夏星很認真,「中華武術博大精深。」
葉秋塵看了看他:「你把你會的都練一遍。」
沈夏星有板有眼地握劍抱拳,然後把之前學到的武術動作都耍了一遍,只能說,毫無連貫性,除了適合凹造型,沒有什麼可取之處。
而且這造型凹得既沒有力量感,也不靈動,跟溪樂允的人設相差甚遠。
「我的打戲不多,教我的那個老師說,這樣就夠用了,真的要打的時候,就用替身。」沈夏星看出葉秋塵眼裡的無語。
「那你自己是怎麼想的?」葉秋塵問。
「雖然我戲份一般,也不是C位,等播出的時候,觀眾都不一定會注意到我,但我還是希望能把每一個動作、每一個鏡頭都表現到最好。」沈夏星回答。
「那忘記你之前學到的動作和招式。」葉秋塵說,「我教你一些新的動作和招式。」
「嗯嗯~」沈夏星睜著圓溜溜的杏眼,興奮地點頭,「我一定好好學。」
「會很辛苦。」葉秋塵說。
「我不怕。」沈夏星為了證明自己真的不怕苦,他舉例,「我之前學跳街舞,磨破了十幾條褲子。」
葉秋塵:……
街舞是什麼舞?
為什麼這麼費褲子?
「還有,前段時間拍那部《騾子和道士》,我為了體驗道士的生活,去一個鬧鬼的後山住的一段時間。」沈夏星繼續說,「不過,可惜啊,沒抓到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