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趙龍天的那個徒弟怎麼越看越像沈夏星的保鏢。
「你聽錯了,我什麼都沒說。」他懶得跟兩個毛頭小子對峙,扭頭要走。
「是嗎?逸暉,我聽錯了嗎?」沈夏星轉頭問逸暉。
「沒有,我也聽到了。」逸暉叼著根草回答。
剛才周力偷聽陸康江開會,轉頭自己的話就被人偷聽去了,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天道好輪迴。
「沈夏星,你少管閒事。」周力沒吭聲,倒是楊一帆先出口了,「你是又想搞得大家都丟工作嗎?你這個掃把星!」
說完,他也沒管周力,推開周力自己走了。
沈夏星看著楊一帆離去的背影,眼裡的機靈勁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說不出的落寞。
「哼~」周力看到沈夏星著蔫巴巴的樣子,心裡痛快了許多,也啐了一聲,「掃把星。」
原本情緒還很低落的沈夏星,聽到周力這麼說他,眼裡轉而露出凶光,和剛才聽到楊一帆說他時的表現完全不一樣。
周力站在樹下,被沈夏星居高臨下地瞪著,莫名有種被凶獸盯上的錯覺,脊背微微發麻。
逸暉也從樹上站了起來,以一個更高的角度俯視周力,臉上神色既不屑又兇狠,沙包大的拳頭被他按得「咯吱」作響。
「呸。」他吐掉嘴裡叼著的那根草,直接從樹上一躍而下,落在了周力面前,簡單地迸出兩個字,「道、歉!」
「道什麼歉?」周力虛張聲勢地哼笑一聲,「而且這是我跟他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說些輕視我師父的話,我已經忍你很久了。」逸暉指著周力的鼻子說,「你罵我師父,就等於是在罵我。」
周力一頭霧水。
他他他今天除了在餐館時,說了兩句有關趙龍天的話,其他時候也沒說過啊,怎麼就一而再、再而三了?
而且他那頂多算是誤傷,怎麼能算罵呢?
逸暉又逼近了一步。
「逸暉,你在幹什麼?」趙龍天這時出現,身邊跟著葉秋塵。
「師父,他罵你。」逸暉告狀。
趙龍天看向周力,用目光詢問:「真的嗎?」
他不笑時,做任何表情都帶著幾分狠厲,周力立刻堆上笑臉:「誤會、誤會,今天中午我已經跟這位小兄弟解釋過了。」
一旁的葉秋塵抬眼就看到有隻猴子麻溜地從樹上滑了下來,撅著嘴巴往他這邊跑。
「怎麼了?」等人跑近後,他小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