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感覺,葉秋塵好像記起了那場事故發生前,在片場看到的事情。
希望是他的錯覺。
他也沒心情多看,轉身麻溜走了。
周力走後,趙龍天.朝葉秋塵拱了拱手,也帶著逸暉走了。
逸暉跟在趙龍天身後,無奈地朝沈夏星聳了聳肩,表示自己已經盡力了。
沈夏星蔫噠噠地擺了擺手,表示沒事。
樹下就只剩下葉秋塵和沈夏星。
春末夏初的下午,陽光很是明媚,從交錯的樹枝葉片間,落下星星點點的光斑。
「心情不好?」葉秋塵問。
「唔~」沈夏星意味不明地應了一聲,然後用手指比了一個很小的距離,「有那麼一點點吧。」
葉秋塵不信,明明剛才眼眶都有些紅了,但他也沒追問:「去練招式嗎?」
「嗯,好。」沈夏星抬起頭,眼裡映著上方灑落的碎光,看起來比剛才有精神了一些。
「啊,不過我沒拿劍。」他拍拍腦袋,「我這就回去拿。」
「不必,今天要練的招式,不用劍。」葉秋塵說。
「哦。」沈夏星點頭。
兩人沿著溪流往竹林的方向走,沈夏星把剛才在樹上聽到的話,都告訴了葉秋塵。
「逸暉也聽到了,趙龍天為什麼不相信逸暉?」沈夏星有些氣惱地踢了一腳路上的石頭。
「他信了,只是用了更加委婉的方法解決這件事情。」葉秋塵說。
「嗯?」沈夏星還是很困惑。
「無論周力腦子裡在謀劃些什麼,實際上他並沒有執行,不是嗎?」葉秋塵問。
「嗯,是啊。」沈夏星點頭。
「既然事情還未發生,那要拿什麼給人定罪,即便是你跟逸暉都聽到了,但口說無憑,他也可以抵死不認,說不定還會反咬你們一口,說你們污衊他。」葉秋塵耐心解釋,「所以,剛才趙兄其實是在幫你們。」
「哦~」沈夏星摸到了一些頭緒。
葉秋塵沒再繼續說下去,讓沈夏星自己領悟。
「啊,我明白了。」不稍一會兒,沈夏星就想通了其中關竅,「趙老師剛才其實是在暗中警告周力,叫周力不要輕舉妄動,否則真出了什麼事,他也不會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