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來就好。」葉秋塵抬手制止,沒讓沈夏星去碰那些燒得黑漆漆的樹枝。
「哦。」沈夏星沒事可做,只能蹲在一旁,雙手抱著膝蓋。
「武術就和抓魚一樣。」葉秋塵邊收拾邊繼續說,「抓魚,魚是目的,能抓到魚,就是達到了目的,而武術中的每一次出招,目的是防守和進攻。」
「嗯。」沈夏星認真地聽著。
「你抓魚之前,我並沒有提任何要求,你卻被自己的想法綁住了手腳,只用了一種辦法去抓魚。」葉秋塵側頭看向沈夏星,「可你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不是嗎?」
沈夏星先點頭,後搖頭:「我還是想了辦法的,比如一直把手放在水裡,還有觀察魚的游向,然後趁其不備,把它抓上來,差點還抓住了一條。」
「不夠。」葉秋塵說,「因為你還是沒使出你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武術和抓魚一樣,為了達到目的,你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想出最有效的應對招式,然後毫不猶豫地出招。」
說著,他瞥了一眼剛才裝魚的那個紅色塑膠袋:「要是你早點用上那個,魚早就到手了。」
跟著他又看向沈夏星:「要是你剛才早點用上我教你的第二招,你就能攻擊到我的死穴了。」
沈夏星似乎有些明白了。
他剛才在跟葉秋塵交手時,比劃的是第三招,因為他出手失誤,被葉秋塵鉗住了一隻手,如果他改用第二招,確實有破局的可能,而且還有機會點到葉秋塵的要害,但是他心裡只想著第三招的招式,最終又被葉秋塵以同樣的辦法鉗制住了。
「如果太過於拘泥招式,把每個招式分得太清,這和捆住自己手腳沒什麼區別。」葉秋塵說,「武術其實就是一門融會貫通的術法,你要把你的所知所想所感全部用到實戰中,才能達到防守和進攻的目的。」
「嗯,葉老師,我懂了。」沈夏星很快就開了竅,「以後會注意。」
葉秋塵拍拍手上的灰:「慢慢來吧。」
兩人起身離開時,之前烤魚的地方已經恢復了原樣,完全看不出那裡曾經生過火。
「葉老師,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在回基地的路上,沈夏星問道。
「問吧。」葉秋塵說。
「如果,你做了一些你認為正義的事情,卻影響到了別人,還被別人誤會和討厭了,甚至,他們還欺負你,你會怎麼做?」沈夏星仰著臉問。
「既然是正義的事,那就不是你的錯。」葉秋塵回,「你不需要自責。」
「哦~」沈夏星仍然垂著頭。
「跟你關係很好嗎?」葉秋塵問。
「之前,還算好吧。」沈夏星回。
「既然關係好,那他們為什麼不信任你?」葉秋塵又問,「而且這也不是他們能隨意傷害你的理由。」
沈夏星還在沉思。
「另外,你真的覺得,他們毫無所察嗎?」葉秋塵提出質疑,「有沒有可能,他們只是裝聾作啞,欺負你,只不過是想要證明,自己的選擇是對的,讓自己良心好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