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還得是化神境以上,否則就你這副小身板,根本連虛無境的入口都摸不著。」應無名已經猜得七七八八。
知道解除封印的時間和地點,跟溪樂允關係匪淺,還是化神境以上的人,根本不難猜,就只有一個,那就是仙樂門的現任掌門溪傾聆,溪樂允的父親。
至於溪樂允為什麼要跟蹤自己的父親,應無名沒興趣知道,五大仙門這麼大張旗鼓地打開秘境封印,困他只不過是個幌子,所以現在他更感興趣的是,為什麼溪傾聆會進入虛無境,五大仙門究竟在密謀什麼。
「都說了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溪樂允不知道應無名已經從他的言行中推測出想要的信息,還在那裡死咬著不肯說真話,「不過,還是謝謝你救了我。」
「你說什麼?」應無名本來正在垂眸整理思緒,抬眼時正好看到溪樂允的嘴巴在動。
他曾被神鍾所傷,一縷神鐘的餘音進入到了他的元神中,偶爾會影響他的聽力,因此他才會隨身攜帶存音螺。
剛才溪樂允說話的時候,他確實沒有聽到。
可溪樂允被應無名逗弄了太多次,根本不相信應無名沒聽到,氣鼓鼓地說:「聽不到就算了。」
應無名想著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便也沒放在心上。
「我們今晚要在這裡過夜嗎?」溪樂允嫌棄地瞧瞧周圍的環境,因為他的靈力也在虛無境中消耗了許多,剛才被石頭硌到的地方還是挺疼的,他可不想再躺在這些石頭上。
「不想待你也可以走。」應無名毫無挽留之意,「要是你能靠雙腳走出這片山林的話,聽說這林子裡也有不少未開化的靈獸,運氣好的話你應該能碰上一兩頭,只稍馴上一馴,就能讓它們馱你回家。」
溪樂允看看逐漸暗下的天,以及周圍密不透風的山林,小小地咽了咽唾沫:「那、那我還是明天再走吧。」
應無名輕輕哼出一聲笑,又跳到溪流中的大石頭上,打坐去了。
他必須得在幾大仙門追上來前,儘快調理好體內的真氣。
正當他要凝神之際,岸邊又傳來一陣不大不小的動靜。
他煩悶地皺了皺眉,為什麼這種時候神鍾餘音就不起作用了呢?
「你就不能安靜些?」應無名半睜著眼睛看向岸邊。
只見地上散落著一地的寶物法器,溪樂允正蹲在地上一件一件地挑揀。
「我在找芥子。」溪樂允嘟嘟囔囔地說,「不知道放在哪了,我明明有放進儲物袋的啊。」
應無名無聲地嘆了一口氣,從自己的儲物戒中掏了個芥子丟過去:「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