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主意不錯。」應無名像是得到了啟發,「下次諸位再開啟秘境,務必把我叫上,我去幫你們把混沌之氣引出來,也省了我一個個仙門殺過去。」
應無名的話激起了眾怒,五大仙門中有人勸溪傾聆:「他殺人不眨眼,樂允怕是凶多吉少,不如現在就把他拿下,為樂允報仇雪恨。」
溪傾聆還是猶豫,又看向應無名:「我兒到底是死是活?」
應無名揚起一邊嘴角:「你就當他死了吧。」
溪傾聆面露悲憤之色,深呼一口氣,招來一把無弦的古箏,這是他的本命法器。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亮出自己的法器。
「再給你一次機會,交出我兒。」溪傾聆說,古箏上出現了幾條靈力化成的弦。
「死了。」應無名說。
他腳邊聚集著不少靈力,這些靈力看似無規則地在水面漂浮,實際上只要他負在身後的手結完最後一個印,這片區域就會變成一個誅殺陣,站在他面前的這些人,殺心越重受到的攻擊也就越大。
身處陣中的人修為不低,又都有法器護體,以他現在半成的法力催動法陣,最多只能殺掉幾個品階較低的,他必須儘可能地激起這些人的殺心,這樣才能讓法陣發揮出更大的威力。
「本來我也想留他一條性命,可他實在是吵得不行,所以我先割掉了他的舌頭……」應無名說。
溪傾聆的怒意值果然被挑了起來,手指撥動古箏,「錚錚」作響的靈力如鐮刀般朝應無名的方向橫掃而去。
應無名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最後一個手印即將結成,千鈞一髮之際,有人高喊了一句:「住手。」跟著一個淺青色的身影竄到了他的身前。
溪傾聆看清來人,趕緊又撥出一道琴音,將之前那道琴音震碎。
應無名結到一半的手印也停了下來。
「爹,你別傷他,剛剛是他救了我。」溪樂允喊道。
溪傾聆見到溪樂允還活得好好的,哪裡還有心思管應無名:「允兒,快過來。」
溪樂允身體微微後傾,儘量嘴巴不動,對應無名說:「你快走。」
應無名垂眸看了看溪樂允睡得亂蓬蓬的腦袋,用意念傳音:「我為什麼要走?」
溪樂允品階比應無名低,沒有應無名的允許,他沒辦法用意念傳音,見應無名用意念給他傳音,於是也試圖用意念回復,可根本傳不了。
他側頭瞪了應無名一眼,繼續用剛才說話方式問道:「不走你想死嗎?」
「誰死還不一定。」應無名繼續用意念傳音,「而且我死了,不是正好和了大家的意嗎?」
「我不希望你死。」溪樂允氣鼓鼓地說道,「快走。」
應無名微微一怔,眼神晦暗不明。
「溪樂允,過來。」溪傾聆喊道。
「爹,他救了我,我不能忘恩負義。」溪樂允為難道。
「你知不知道,放走他,又會有多少仙門的弟子死於他手?」溪傾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