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沈夏星腦洞打開,湊過去小聲地問道,「你是者?你該不會真的是應無名本名吧?」
葉秋塵不知道什麼是「穿書者」,但看沈夏星興致勃勃的樣子,確認對方並沒有被嚇傻。
他曲起手指,用指節敲了敲沈夏星的眉心,再次重申道:「剛剛那個,只是一門功夫。」
沈夏星揉揉眉心,有些失望:「所以,你不是神仙,也不是穿書者,不是應無名?」
葉秋塵眯起眼睛,問:「就這麼希望我是應無名?」
沈夏星咧開嘴笑:「沒有,希望你就是葉老師。」
「哼。」葉秋塵根本不信,輕輕哼出一聲笑。
別以為他看不出來,沈夏星更希望他是神仙、是穿書者、是應無名。
「葉老師,我們能再來一次嗎?」沈夏星的眼神里寫滿期待。
葉秋塵看看周圍:「這個位置不太適合。」
「啊~」沈夏星失望地耷拉著眼梢。
「不過可以試試。」葉秋塵說。
「葉老師萬歲。」沈夏星跳起來,差點把傘撞翻。
雨中,一把黑傘在竹林上方時隱時現。
剛才跟蹤他們的狗仔不信邪,也鑽進了竹林里,心想要是能拍到兩人在竹林幽會,那不就賺到了。
可他才走了沒兩步,就發現不遠處的竹子在沒有任何外力的推動下胡亂搖晃,偶爾還能聽到幾聲低低的驚笑聲,他嚇得趕緊往回跑,雨衣都被刮破了,回到藏在基地外的麵包車上時,腳還在哆嗦。
「你這是怎麼了?不是說看到應無名新的扮演者了嗎?」車上,他的老大問道。
「老老老大,我好像見到鬼了。」那個狗仔抖著聲音回答。
「什麼鬼不鬼的,這世上哪裡有鬼?」狗仔老大瞧他神神叨叨,直接把他懷裡的相機搶過來看。
「後面的畫面怎麼都糊了?」他把相機遞迴去。
「被被被不知道哪裡來的水給擋住了鏡頭。」狗仔越想越怕,「剛才我在跟蹤他和那個沈夏星的時候,有一滴水忽然砸進我的眼睛裡,我再睜開眼,他們兩都消失了。」
「嘖,下雨天有水流進眼睛不是很正常嗎?」狗仔老大不耐煩地說,「你就別疑神疑鬼的了。」
「不、不一樣的,那滴水好像就是沖我來的。」狗仔仍然覺得詭異,「而且,而且,那片竹林好像也不太正常,我聽到了奇怪的笑聲,那竹子還會自己動。」
他邊說邊害怕地搓起手臂。
狗仔老大隨手拿了個本子拍到狗仔的腦袋上:「你該不會是因為沒跟到人,所以找藉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