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一帆咬著後牙槽,氣勢很兇地舉起劍,搏殺似地劈向葉秋塵。
可這樣橫衝直撞的招式在葉秋塵看來簡直破綻百出,他只是輕輕一擋,楊一帆手中的劍就飛了出去,然後斜插在了木地板上。
楊一帆眼睛都看直了,那把劍沒有開刃,劍鋒的位置也很鈍,而且葉秋塵剛才看起來根本沒有用力,怎麼、怎麼就插到木地板上了?
楊一帆的幾個助理也驚呆了。
「道具劍也可以殺人的。」葉秋塵看著楊一帆,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語氣里、眼神里全是警告。
楊一帆虛張聲勢地瞪了葉秋塵一眼。
葉秋塵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以後別惹他。」
楊一帆的助理感覺情況不對,烏拉拉地跑上來,葉秋塵散漫地挽了個劍花,將劍反握著貼在手臂後,轉身離開。
「師父?」沈夏星抱著葉秋塵的外袍,瞄了一眼楊一帆那邊,「他怎麼一動不動,你給他點穴了?」
葉秋塵好笑地勾了勾嘴角:「嗯,想學嗎?」
「嗯嗯嗯。」沈夏星連連點頭,可還是有些擔心,「能定多久,他不會有事吧?」
他是擔心葉秋塵會有麻煩。
「估計能消停很長一陣子吧。」葉秋塵說。
之後的日子果然風平浪靜,自從那次被葉秋塵「教訓」後,楊一帆老實不少,只要是跟葉秋塵搭戲,他都收著脾氣,從不作妖,巴不得早點拍完,早點離開。
一個月就這麼過去,拍戲的間隙,沈夏星又跟葉秋塵學了不少帥氣的招式,笛子也能吹出一些簡單的曲調,叫葉秋塵師父也越叫越順口。
期間兩人還去錄製了插曲,一切都很順利。
沈夏星挑了個良辰吉日——從老黃曆上看的,在網上說了自己是葉秋塵徒弟的事。
不過兩人的粉絲並不買帳,該磕還是磕,甚至磕得更狠了。
「早就想磕師徒cp了,這不是瞌睡遇到枕頭了嗎?我磕磕磕~」
「懂的都懂,小說里的師徒,一般都會走向海棠。小臉通黃.jpg」
「嗯,誰有這類師徒cp的文?推我~」
「啊啊啊,師尊攻,終於吃到師尊攻了,做師尊的終於翻身了。」
「骨科我都能磕,區區師徒,有什麼不能磕的?抽雪茄.jpg」
……
葉秋塵越看越迷糊,指著一條評論問沈夏星:「海棠是什麼?」
沈夏星默默把評論划走:「海棠是一種花。」
葉秋塵覺得應該沒這麼簡單,又指著另外一條評論問:「那師尊攻是什麼?為什麼說師尊終於翻身了?還有他為什麼要吃師尊攻?」
沈夏星又默默划走這條評論,一臉純良:「他可能餓太久了,說胡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