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他居然認同了應無名毀掉地脈的舉動。
之後,那些人殺上崑山頂,在應無名的言語刺激下,所有人都動用了最厲害的法術進行攻擊,可那些法術像是失靈般不起作用,於是他們繼續發動法術,幾次之後,他們終於發現,身上的靈力越來越少,而寸草不生的地面居然開始長出綠芽。
有人察覺到異常,想要逃跑,可已經來不及了。
「應無名,你好卑鄙,你不配做神。」有人開口叫罵道。
「配不配做神,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至於卑鄙,我只是想把你們從崑山拿走的,都還回來,有錯嗎?」應無名問道。
最終,這些人的靈力都歸還給了崑山。
失去靈力的修士,沒有了靈力的支撐,都變成了普通人,尤其是那幾個仙門的長老,年歲太大,直接消散在空氣中。
從此,世上再無仙門。
而得到靈力滋養的崑山逐漸恢復生機,但在應無名眼裡,還是跟以前不一樣了。
因為一天內連續啟動兩個大型法陣,他最終耗盡心血,身體開始變成金光,一點一點飄上天空。
如果他這時候化出第三次原形,就能喚醒神力,就可以不用死,但他沒有這麼做,他很滿足地坐在崑山之巔,撫摸著懷中那塊已經抽出枝丫的古木,開心地笑了。
那隻年老的仙鶴髮出一聲唳嘹。
聶曇雲站在他面前,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們當了這麼多年的對手,卻在這一刻才發現,彼此有著同樣的信念。
被應無名打暈的溪樂允踉蹌趕到。
「應無名,你別走。」沈夏星眼淚奪眶而出,「我記起來了,我什麼都記起來了,我現在給你吹笛子,我能吹笛子給你做治療。」
在溪樂允昏倒的時候,應無名幫溪樂允解開了所有記憶中的封印。
「好啊,不過我想聽你吹最拿手的曲子。」葉秋塵說。
「好。」沈夏星點頭,抽泣著拿出笛子,吹起了那首梵音訣。
沒有了靈力,梵音訣不過是一首普通的曲子。
只是,這次溪樂允吹出的笛聲悠揚悅耳,已不似曾經那般鬼哭狼嚎。
「好聽。」應無名說。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破碎的金光完全散開,跟著振翅而起的仙鶴,一起飛向雲霄。
溪樂允抬頭,看到了那個意氣風發的騎鶴少年。
片場中,沈夏星久久地仰望著綠幕室的天花板,眼淚像珠子般滑落,最終,他像是見到了想見的人,彎起眉眼,露出一個明媚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