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價完全在葉秋塵的意料之外,為什麼一隻表這麼貴。
方越也察覺到了葉秋塵的詫異,補充道:「這個價位的表不算貴了,還有七八位數的呢。」
葉秋塵轉身看了看盤腿坐在沙發上傻樂的沈夏星,跟方越道別後掛了電話。
「師父、師父,你看,這個人說你寫的毛筆字比他兒子的書法老師寫得好,打算把你的藥方列印出來,讓他兒子臨摹。哈哈哈,還有這個粉絲說想讓你開班教學書法,已經有兩千贊了。」沈夏星完全不記得自己也是網友們的樂子,已經當起了樂子人。
葉秋塵一想到那個手錶的價格就心疼,看著樂呵呵的沈夏星沒說話。
沈夏星立刻收斂笑意,眨眨眼睛試探地問道:「師父,我是不是又做錯了什麼?」那樣子像極了一隻膽怯的小豚鼠。
葉秋塵忽然一點脾氣都沒有了,坐到沈夏星身邊:「是嗎?讓我看看。」
「嘿嘿。」沈夏星又高興起來,身體跟著手機一起往葉秋塵那邊靠近,「你看,就是這個,還有人艾特你,說開班了記得提醒他,他一定報名。」
「哦?還有什麼好玩的嗎?」葉秋塵沒看手機,而是看著幾乎挨到他肩膀上的那顆腦袋。
「有,還有網友問,能不能在你這裡預約掛號,他想找你把脈看病,還有這個這個,他問你有沒有什麼方子,喝了能讓男朋友變得和你一樣帥。哈哈哈~」沈夏星笑得腦袋往後仰,後腦勺碰到了葉秋塵的肩膀上。
蹭了兩下後,他終於察覺那是什麼,於是侷促地側頭看了看葉秋塵。
葉秋塵並不以為意,淡定地彎起嘴角:「還有嗎?」
沈夏星裝得若無其事地轉回頭,身體往旁邊挪了挪,繼續翻看手機:「沒有了。」
「這一條是什麼意思?」葉秋塵卻沒有放過他,伸手指著其中一條評論問。
這條評論的每個字他都認識,但是放在一起他卻看得不是很懂。
沈夏星耳朵有些紅,視線落到葉秋塵手指指尖的位置,但心卻在外面飄來飄去。
「就是說天秤座跟射手座的匹配度為82%。」因為注意力不集中,他迷迷糊糊地把評論直接念了出來。
「天秤座和射手座?」葉秋塵嘗試猜測,「我是天秤座,你是射手座?」
「嗯。」沈夏星點頭。
「那意思就是我們兩很搭?」葉秋塵又問。
「唔。」沈夏星回答得很含糊,然後忽然站起來,「師父,不早了,我還有行李沒有收拾,先回房了。」
葉秋塵看看牆上的鐘表,確實不算早了,點頭:「好,早點休息。」
沈夏星被火攆似地「蹬蹬蹬」跑上樓,跑到一半又折回來,卷了桌上的那張畫像,又「蹬蹬蹬」地溜走了。
葉秋塵不禁反思,他剛才好像沒做什麼過分的事吧。
第二天的主要工作是定妝。
葉秋塵的戲服是經過改版的道士服,之前他也試穿過幾次,中間經過多次修改,相比上一次試穿,更加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