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安然聯繫了樓風風,讓娃娃臉幫個忙。
「小然哥,你想要組隊道具?」樓風風在和安然交換手機號的時候是真的沒想過對方會打給他,頓時激動得不得了,待聽清自家偶像的要求後大方地一揮手,表示灑灑水。
「如果是其他保命道具估計不好弄,但組隊道具的話,不少老玩家手裡應該都有,我讓我爸的朋友幫忙打聽一下。」
從某種意義上說,樓風風他爸的朋友確實非常多,而且幾乎無所不能,相當神奇。
隔天,安然就收到娃娃臉的回覆:有了。
「小然哥,你想和誰組隊啊?」樓風風撓撓自己的小捲毛。
安然沒回答,接過那個小巧的羊皮捲軸粲然一笑:「等回來我再謝你哦!」
樓風風望著青年遠去的背影,眼皮莫名跳了跳,有種糟糕的預感是怎麼回事?!
不過小然哥這麼厲害,應該不會有事吧……
安然回到別墅,將羊皮卷在書桌上攤開,捲軸的質地十分粗糙,顏色泛黃,看上去和某寶做舊款的小玩意兒差不多,卻有能帶他去見嶼哥的神奇力量。
安然拿起道具自帶的羽毛筆,端端正正地寫上自己和季嶼的大名,羊皮紙發出肉眼可見地柔光。
安然心中一喜,誰知下一秒他便看到自己的名字一點點淡化,最終完全消失,而季嶼的則依舊好端端地留在捲軸上。
為什麼?
安然有些不敢置信,心中升起一個猜測,難道是因為他已經脫離了遊戲的緣故嗎?
青年不死心,繼續寫了一個又一個安然,字體加大加粗,羽毛筆幾乎深深刻進羊皮紙里,然而沒用,不出半分鐘,這些名字又全都消失了。
安然盯著羊皮紙怔怔看了片刻,忽然輕笑起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瘋狂,他抄起羊皮紙,風一般跑上樓。
青年呼吸急促,手指顫抖,嘩嘩的水流聲在空蕩蕩的別墅里迴響。
幾分鐘後。
安然看看浴缸里的水位滿意地點點頭,然後他握緊羊皮紙躺了進去。
既然遊戲不接受已經離開的玩家,那就由他來敲開那個世界的門吧!
安然經歷過六次意外,每一次都來的毫無防備,像這樣主動體驗瀕死的感覺還是頭一遭。
浴缸里的水有些冷,它們打濕了安然的工裝褲,T恤和頭髮,慢慢的,一點點的漫過他的腰腹,胸口,像無數雙冰冷滑膩的手攀上青年纖細的脖頸,漂亮的瑞鳳眼,淺粉色的唇瓣和高挺的鼻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