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娃娃臉震驚。
安然卻似乎一點也不意外,淡淡說了句:[跑了就跑了。]
許小繪也若無其事地嗷了一聲:[反正我們也不吃人。]
娃娃臉:……行叭。
娃娃臉視線落在安然專心研究文件的臉上,他家老大長得越來越像人了,原本還有些青白的膚色在吃了幾袋子的中階玻璃珠後也變得無比正常,骨爪上的肌肉和皮膚已經重新長了出來,四肢修長柔韌,不似他和許小繪那般僵硬,連皺個眉都十分生動,除了不會說話和體溫偏低外,就是一個略有些蒼白的青年,而且模樣還非常好看。
*
另一邊,北方基地,生化研究所。
隔著一張白色的實驗桌,兩方人馬劍拔弩張。
「張教授的事我很抱歉,但基地那邊已經把研究所里的一切事務都全權交由我負責了,希望小季你不要讓我為難。」說話的人三十出頭,穿著白大褂,文質彬彬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
「什麼叫希望老大不要讓你為難?凌逸,我看分明是你讓我們老大為難!」一名同樣身穿白大褂,鬍子拉渣的高大男人抓抓自己亂糟糟的頭髮,看向凌逸的眼神滿是譏諷,「有關喪屍進化的項目一直都是張教授和我老大在跟,現在教授莫名其妙變喪屍的事還沒搞清楚,你們倒好,就把手伸到研究成果上來了,還要不要臉?」
「宇文修你說什麼?」凌逸身邊的幾個助手聽完臉色一下子變得無比難看。
「宇文,我想你可能誤會了,不是我要插手你們的項目,都是基地那邊的意思。」雖然這麼說,凌逸卻並沒有看宇文修,而是不動聲色地盯著正對面的男人。
男人身材高挑,容貌清雋,整個人散發著高山白雪般的清冷疏離氣質,他目光深邃,對視的時候會讓人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見季嶼不開口,凌逸想了想,和善地笑笑:「小季,你雖然來基地的時間不長,但在研究喪屍進化方面非常有天賦,張教授在世的時候也經常誇你,所以後面就算我接手了研究所,你也依舊可以帶著其他人留在所里繼續之前的項目,這一點你不用擔心。」
「老大……」好話歹話都被對方說了,宇文修撇撇嘴,「反正我和小時都聽你的。」
宇文修說完視線轉向另一邊的俊秀青年,後者認真地點點頭。
「好。」季嶼臉上沒什麼表情,凌逸則肉眼可見地鬆了口氣,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剛接手研究所,凌逸有許多事情要處理,於是帶著助手們很快離開了,宇文修望著一行人遠去的背影,目光漸漸沉了下來:「這位凌主任來頭可不小,據說原本在基地那邊負責物資統籌,整個北方基地食物和藥品的發放都需要他簽字。」
「啊?這麼一個肥差怎麼會調來管我們研究所的?不說別的,成天和喪屍打交道,光危險係數就比別的地方高出一大截,難道是犯什麼事兒了?」研究所里一個叫何明的小文員奇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