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莊語氣沉重地回答:「最近一名受害者遇害的時間是前天。通過監控調查,我們發現犯罪嫌疑人昨天曾與邢媛在酒店會面。」
「什麼!邢媛竟然在國內?」程望海咬著牙質問道。
老莊深吸一口氣,接著說:「請國際南山局全力配合我們的工作。把刑媛的所有相關資料在今天拷貝一份送交到山城警局刑偵科。」
程望海微微點頭,表示認可。老莊轉身離開房間,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門外。程望海的視線漫不經心地掠過牆上懸掛著的日曆,當看到那個鮮艷奪目的紅色圓圈時,他的心頭微微一沉。
今天是 4 號!
程望海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回想起上個月在荷蘭錯過的會面,這個月無論如何也不能再拖延了,必須前去收取那份體檢報告單。
程望海快速脫下身上的制服,迅速戴上口罩和帽子做好掩護。他在城市中兜兜轉轉了好幾個圈子,警惕地觀察著周圍是否有人跟蹤。直到確認沒有任何異常後,他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膽戰心驚地踏進了那家酒吧。
酒吧內,藍色的光線搖曳不定,瀰漫著濃烈的酒精和香菸氣息。音響中傳來陣陣震耳欲聾的鼓點聲,舞池中人們盡情地跳躍、搖頭、扭動身體。
程望海緊緊握起拳頭,倚靠在牆邊,避開人群的喧囂,默默地從後門溜出。接著,他用力推開那扇沉重的鐵門,踏入一條陰冷幽暗的走廊。遠處傳來陣陣犬吠聲,讓人心生恐懼。
終於,程望海來到了目的地——一座四合院。站在門前,他的手竟然有些顫抖起來,仿佛只要一推開門,他就會真正變成那位畫家的靈感繆斯。儘管內心充滿了不安,但他還是咬咬牙,輕輕推開了那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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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伴隨著門被打開的聲音,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
微風輕輕吹起窗簾,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灑進屋內。地面上橫七豎八地躺著許多啤酒瓶。原本掛在牆上的畫作已被撕成了碎片,散落在房間的各個角落裡。五彩斑斕的顏料像煙花般綻放在牆壁上,構成一幅凌亂癲狂的畫面。
「上個月你沒來。」畫家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他聲音變得有些低沉,帶著微醺的醉意。
畫家喝醉的聲音,好像李燃。
繆斯搓揉一下耳朵,語氣堅定地說道:「我沒有必要向你匯報。」
就在這時,畫家的身影在皎潔的月光下逐漸浮現出來。他看上去仿佛已經有好幾天沒有睡覺了,頭髮凌亂不堪,衣服上也沾滿了五顏六色的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