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霧故作驚訝的問她:「誰挑撥?是子虛還是烏有呀?」
什么子虛什麼烏……
上官心怡猛地反應過來,上官霧是在說她憑空捏造,在嘲諷她!
她盯著上官霧,這麼長時間只拿出一點聊天記錄,手裡應該沒別的證據,所以只要她不承認就好了。
「小妹,我知道你心裡已經認定是我了,可是我真的沒說過那樣的話。
我朋友叫我出去玩,我帶你去,是想讓你認識新朋友,不用一個人孤單無聊的待著。
而且我回家時也是問過你的,是你推開我,讓我先回家的啊,你忘了嗎?」
一個人喝醉酒不記得發生過的事很正常。
上官心怡抓住這點,真真假假的說著,長輩們看她們各執一詞,不想她們撕破臉,肯定會選擇息事寧人。
思及此,她主動認錯道:「如果早知道會發生那種事情,我就是綁也會把小妹綁回家的,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照顧好小妹,爺爺,您懲罰我吧。」
上官老爺子一臉威嚴的審視兩個孫女。
大的這個把『外人』帶回來,『無懼』家醜外揚,心思昭然若揭。
小的這個更大膽,跟人領證結婚了才告訴家長。
都不是省油的燈啊!
上官老爺子嘆了口氣,古人常說不痴不聾不做家翁,但這件事一旦屬實,就不是姐妹間的小打小鬧,而是與個人品德有關,不能和稀泥。
「四丫頭,你還有別的證據嗎?」
「爺爺,我有堂姐兩個好朋友的錄音為證。」
上官霧打開手機播放招供錄音。
【我不知道那些男人是誰,都是心怡安排的,她讓我們把上官霧灌醉,其他的事就不用管了。】
【是心怡讓我們做的……她討厭她堂妹,要把人趕回鄉下……因為她答應幫我睡到賀修啊……對不起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嗚嗚……】
上官心怡猛然瞪大眼睛,她不是告訴她們該怎麼做嗎?為什麼還要把她供出來?阿睿聽了會怎麼看她?
她後悔把他帶過來了!
但如果沒有上官霧,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上官心怡又急又恨地看向上官霧,都是她,都怪她,竟然使出逼供這種卑鄙的手段,難道這就是她嫁給一個殘廢的原因?
感受到她的恨意,上官霧冷著臉上前,一揮手就朝她的臉扇過去!
啪!
無比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響起,所有人都愣了。
上官心怡臉上赫然出現五個手指印。
下一秒,上官霧捂住胸口『哎喲』一聲。
在場的人:……被打的人還沒叫,打人的人卻先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