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到爸媽走在國外街頭,卻不幸中了子彈,倒在血泊中的畫面。
頓時一絲睡意都沒了!
又煎熬了一會,她倏地睜開眼睛,大口的喘息著。
緩了緩,上官霧扭頭望著身邊的男人。
剛伸手碰了他的臉,顧雲臻就醒了。
房間的溫度陡然呈直線下降。
上官霧眼皮跳了跳,輕輕拉扯他的襯衫,委屈的說:「老公,我做惡夢了,睡不著。」
顧雲臻才剛睡著,又被她吵醒,太陽穴突突的跳了跳,聲線清冷:「關我何事?」
是啊。
關他什麼事呢。
只是她睡不著而已。
上官霧不說做了什麼噩夢,想到三個小時前,顧十一說的話,她換了個話題。
「權天睿的狗死了麼?」
說完她就後悔了。
權天睿的狗死了和她有什麼關係呀?她為什麼要問這種踩雷的問題?
果然!
「你覺得我殺了他?」
顧雲臻深邃的眸子折射出一抹寒芒,薄唇勾勒一抹森冷的弧度:「既然你這麼擔心,不如讓看護抱你去看看?」
「……」
上官霧忽的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就好像一頭沉睡的獅子被她惹毛了一樣!
「就算是權天睿死了,我都不會去看他一眼的。」
上官霧求生欲滿滿的解釋道:「何況只是他的狗腿子,我多看一眼都嫌髒了眼睛呢!」
顧雲臻沒有開口。
病房裡寂靜得只聽得到她的心跳聲。
上官霧沒那麼厚臉皮的認為顧雲臻生氣是因為喜歡她。
主要是男人嘛,就跟野獸一樣,領土意識很強,屬於他的東西,別人都不能碰!
顧雲臻沉默不語,讓人猜不透他的情緒。
唉!
他就不能說句話麼?
上官霧眼轉一轉,清了清嗓子:「咳咳,老公,我總覺得醫院裡也不安全了,要不明天我就出院吧?」
這時,顧雲臻說話了。
「做多了虧心事,是要小心點。」
聲線清冷,不含一絲溫度。
臥槽!他這是恐嚇!
上官霧美眸圓瞪。
「我做什麼虧心事了,分明是別人要害我呀!我犧牲自己救了個人,還要被他討厭,被他懷疑,我容易麼?」說到最後,她都想哭了。
顧雲臻眸色沉了沉,薄唇輕掀:「呵!」
呵你個鬼!
上官霧決定了,這將是她最討厭的字,沒有之一!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說的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