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
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灑進臥室,上官霧慢慢睜開了眼睛,許是昨夜睡得太好,她現在精神倍兒好。
這不是第一次醒來時,顧雲臻還睡在她身邊。
這是第一次她和他之間沒有躺著根拐杖。
她挪呀挪,挪到了他身邊。
她伸手觸摸他的臉,只差一寸時,手腕突然被一隻大手擒住。
「疼~
上官霧嘴裡溢出聲來。
顧雲臻銳利的眸掃了她一眼,嗓音冷冽如冰:「你想做什麼?」
上官霧的手抽了兩下沒抽回來,她就隨他抓著了,抬起頭來粲然一笑:「看你好看,就想親親你呀!」
顧雲臻太陽穴又開始跳了。
這個女人就不能正常點?
他倏然甩開她的手,冷著臉起身下床。
上官霧朝他亮了亮手腕上的指印,嬌聲道:「老公,你把我手抓傷了,要給我上藥哦。」
抓傷?
顧雲臻看了一眼,便皺起眉頭。
在她白皙如雪的肌膚上,指印清晰分明,瞧著觸目驚心。
「嬌氣!」
顧雲臻薄唇冷冷吐出兩個字。
上官霧嘖了一聲。
狗男人。
她心裡罵了句,臉上笑嘻嘻的說:「那就等它自然消散嘍。」
顧雲臻操控輪椅進入浴室洗漱。
隨後他拿了上官霧的洗漱用品出來,伺候她洗漱。
「謝謝老公,愛你呀~」
上官霧不施粉黛的臉上,清清爽爽的,意外的清純可人。
顧雲臻對她的情話已經到了充耳不聞的地步。
既不阻止,也無回應。
就她這種脫韁野馬,除非她自己停,否則別人永遠無法駕馭。
等她自己說煩了,說膩了,就不會再說了。
吃了早餐,上官雪過來了。
瞧見上官霧手腕上的指印,她詫異的問道:「你這是怎麼弄的?妹夫動手了?」
上官霧懵了一下,失笑著搖頭:「大姐你怎麼會這麼想呀?他沒有動手,我可是他老婆,他對誰動手都不會動我的。」
上官雪認真的看著她:「那你這個傷怎麼來的?」
「這個嘛……」
上官霧眸子裡划過一抹狡黠,嬌羞一笑:「大姐,你懂的啦,我和老公是新婚夫妻,可是我傷了腰,就只能用手了呀!」
上官雪:……
不,她一點也不想懂。
說起來她已經半年沒有過夫妻生活了。
但這不是重點。
一個小時後,顧雲臻端了一盤水果沙拉過來,上官雪看了眼小夫妻倆,起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