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感覺了!」
冷宴抬眸,滿眼驚喜的望著上官霧。
上官霧潑了桶涼水,淡淡的開口:「還行吧,繼續下一個穴位。」
「哦。」
冷宴看她一眼,冷靜下來。
這時,上官霧的手機響了。
她看一眼來電,是宋虹英打來的,她起身走到窗戶邊,接聽。
宋虹英的聲音穿透而來:「老闆,有關公司藝人和練習生的黑熱搜都解決了,就是有個事需要您親自出面一趟。」
上官霧挑眉:「什麼事?」
「是賀修,他的黑熱搜是靠曝光父母的新聞壓下去的,他無法接受這一點,但他一個小時後就要飛帝城與導演見面,進行二次試鏡,錯過就等於放棄那個角色了。」
「你們把他父母曝光了?」上官霧聲音微冷。
手機里宋虹英急聲解釋:「絕對不是公司做的,我和賀修解釋了,但他不相信我。」
上官霧眯了眯眼睛:「查到是誰做的了嗎?」
「剛查到了,但她們是圈外人,還是豪門千金,祝山說老闆您認識那兩個人……」
宋虹英沒往下說了。
但她的意思,上官霧懂了。
「這兩件事我會一併解決,但你們把選秀盯緊了,那八個練習生至少要成團三個,否則你們……年終獎沒了!」
上官霧說完就掛了電話。
按照規定,成團位一個公司最多兩位,不然吃了別人的大餅,總要付出點什麼。
但是有人氣,有實力,還有運氣,為什麼不能成團出道?
上官霧秀氣的眉一挑,眉眼間流露出一股自信,危險又迷人。
冷宴一雙眼睛都看直了!
此時的別墅里。
顧雲臻操控輪椅走出書房,進臥室沒看見上官霧,下了樓也沒看見她,他劍眉幾不可見的蹙了一下。
「四少,您是在找四少夫人嗎?」
張伯問完又說了一句:「四少夫人在游老的藥房裡教游老的徒弟針灸。」
顧雲臻眉梢往上一挑:「他徒弟不是一個高中生?」
張伯嘴角抽了抽,說道:「以前是,現在他考上了帝城的醫學院,說起來他現在是四少夫人的學弟呢。」
學弟?
顧雲臻一時眉頭緊蹙。
須臾,他清冷的聲線溢出薄唇:「權家人走了嗎?」
張伯搖頭:「還沒有。」
顧雲臻深邃的眸光微斂,不動聲色的開口:「任由他們跪下去,只會敗壞顧園的聲譽,你把他們帶過來吧。」
張伯愣了愣。
四少怎麼在乎起外人的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