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霧問道:「你們有沒有受傷?」
「沒有。」劉慶搖頭。
「就那些小癟三們,哪能傷得了我啊。」阿南沒點本事也不會被四少點名保護四少夫人了。
等警車停下後,劉慶和阿南又下了車,配合警員將十幾個非主流男的給抓起來。
「我們就是鬧著玩的,真沒動手!」
「是啊,我們都是良好公民,哪能幹出打架鬥毆那種事啊!」
「……」
十幾個男人嘰嘰喳喳吵得跟菜市場一樣。
「都給我閉嘴!」
一位中年警員厲聲一喝,頓時現場鴉雀無聲。
「富貴,你們這幫人天天不干正事,都是我們警局的常客了,到現在還不知道多說多錯嗎?」
一時間,非主流們被訓得一個個蔫了吧唧的。
上官霧下了車,走向中年警員,請求道:「這位警官,他們是被人指使的,幕後之人就在基地里,他要挾了我的朋友,麻煩你們把我朋友救出來,謝謝。」
「還有人質在手裡?」
中年警員一驚,右手按著腰間的配槍,點了兩個人留下,然後帶頭走進基地:「你們兩個留下看住他們,其他人跟我走!」
上官霧見狀,眨了下眼睛。
「小姐你放心,有我們周隊在,你的朋友一定會沒事的!」一個年輕警員安慰道。
上官霧對他們道謝:「謝謝你們。」
十分鐘不到,容容就被警員們帶出來了。
還有一個擁有地中海和啤酒肚的男人被手銬銬住了雙手。
「霧寶!」
容容看到上官霧,瞬間紅了眼眶,飛奔著跑過來抱住她,身子微微顫抖。
「對不起霧寶,那盆墨牡丹被砸死了,我救不活它嗚嗚嗚……」
上官霧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道:「沒事,一盆花嘛,我們再買一盆養就是了,別哭啊。」
容容放開她,傷心的說:「可是再也不是那一盆了啊!」
上官霧:「……」
她現在該怎麼說?
這時,中年警員過來道:「這位小姐,麻煩你們跟我們一起回警局做個筆錄。」
上官霧連忙回道:「好的,我們自己開車跟著你們回去可以嗎?」
「可以。」
頓時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開車離開,前往警局。
坐在車裡,容容還是很難過。
她養了一個多星期的花,就在一個小時前,花盆被老闆砸了,墨牡丹也被老闆踩死了,她卻只能幹看著,救不了它。
上官霧握住她的手說:「容容,我要跟你說聲對不起,你的老闆是沖我來的,你被帶到這裡是被我連累的,所以那盆墨牡丹,其實是因為我,才死掉的,與你沒有關係,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