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霧呆了呆:「玩一天?」
顧雲臻薄唇勾勒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不是不想起來嗎?旁邊就有酒店。」
上官霧懵了:「……」
現在去酒店玩一天?
她美眸圓瞪,他的定力是不是變差了?
顧雲臻深邃的眸子睨著她,輕易洞察她心中所想,但卻什麼話也沒說,他能說什麼,本就是他輸了,輸在她手裡。
這時,上官霧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顧園。
「張伯打來的?」她驚訝的望著他。
顧雲臻眸光一斂,「接吧。」
上官霧接聽後,只聽張伯焦急的聲音傳來:「四少夫人,我按您說的地址,派人把墨牡丹送去給您的朋友,但我們送過去,沒有找到她,鄰居說她好幾天沒出門了。」
上官霧秀氣的眉微皺:「容容是在店裡嗎?」
「花店和她住的地方,我都派人去找了,房東說她退房走了,花店也說她辭職了,但都不是她本人做的,您有接到她的電話嗎?」
上官霧抿了抿唇:「沒有。」
但她肯定容容不是一個不告而別的人。
上官霧交代道:「張伯,麻煩你去查一下那天晚上的監控,我想知道容容有沒有回小區。」
「四少夫人,我們查了監控,她當天晚上回到了小區,但之後沒看到她走出小區。」
聽到張伯的回答,上官霧眉頭越皺越緊,忽然一隻手伸過來,撫平她的眉毛。
她回過神來,:「辛苦你了張伯,我和老公現在就回長藤市,等我回來再說。」
「好的,四少夫人。」
通話結束後,上官霧的手一點點握緊手機。
顧雲臻篤定的開口:「你在擔心,認為是自己連累了她?」
上官霧咬唇。
「容容是個很簡單的女孩子,她打交道最多的反而是花花草草,所以就算得罪了什麼人,也是嘴上說幾句,不會玩綁架那一套,但萬一有人發現她和我走得近,對她下手,就不一樣了。」
她擔心是上官雄或者楚明舒做的。
顧雲臻低沉開口:「她失蹤五天了,你有收到陌生電話嗎?」
「沒有。」上官霧搖頭。
顧雲臻又問:「你和她見面幾次?」
上官霧不太確定的說:「……三次,還是四次。」
顧雲臻眉梢上挑,薄唇勾勒一抹嘲弄的弧度:「拿一個只見過三四次的人威脅你,這個人是有多愚蠢啊!」
呃!
這麼說好像挺有道理的。
上官霧被安慰到了,眼角餘光看到杜微下了車,她對顧雲臻笑了笑:「老公,我們去登機吧。」
顧雲臻看她沒有往死胡同里鑽,眸底掠過淺淡的笑意,薄唇輕啟:「下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