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打著傘離開了。
上官霧看著他的背影,須臾便往祠堂里走去。
當天夜裡。
上官霧趴在被子裡與顧雲臻視頻通話。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這裡的孩子每天要幹活,還要讀書,我問他們累不累,他們都說不累,要好好讀書,將來考個好大學。」
上官霧想到自己小時候,想到白隱村,也只有老人,和她一個孩子。但每個老人學識淵博,在各自的領域裡是站在頂峰的存在,走出去也都是令人敬畏的大佬。
她有記憶起,就跟著師父學醫,可能是看到了養崽的樂趣,村裡的老人看著她一個孩子就跟狼看見羊一樣,眼冒綠光,可勁的薅羊毛。
比如今天是花婆婆教,明天是大爺爺教,後天……安排得滿滿當當。
然而會功夫的大爺看見她就吹鬍子瞪眼。
因為她的體質不適合練武術。
小時候的她就像海綿一樣,瘋狂的吸收他們教授的知識。
上了學以後就有些偏科。
而白隱村里也多了幾個孩子,似乎是師父們的晚輩,但十二歲以後都被送走了。他們最長的待了八年,最短的只待了一年。
羅維好像是待了三年。
這也是為什麼他一直叫她小師妹的原因。
想到羅維發過來的有關姚水寨的消息,上官霧眉頭微皺,眉眼間儘是擔憂。
她遲遲不說話,又眉頭緊鎖,顧雲臻低沉開口:「在想什麼?」
上官霧說出自己對姚水寨的擔憂。
「這裡的天氣本來就越來越冷了,又一直下雨,姚水寨有個大池塘的水滿了,魚跑了出來,村民們都很著急,輪流守在那裡,昨天村長掉到池塘里,幸好冷宴把人救了上來。」
顧雲臻劍眉蹙起。
這場雨持續了太長時間,有的村落已經被大水淹沒,不過村民及時轉移,暫時沒有傷亡。
但也有一座山體突發泥石流,沖斷了公路,山腳下的村莊已有五個人遇難。
如果他沒記錯,那個村莊是上官家的老家,上官家每年都會回去祭祖。
顧雲臻不打算將這些消息告訴她,省得她瞎操心。
他雙腿經過半個月的復健訓練,已經能持續走路兩個小時,光站著也能站半天,本想等她公益結束的那天,他親自接她回來。
但現在他等不了了,想到有別的男人在她跟前獻殷勤,他心中就有一股衝動,將那些個東西扔下海餵魚。
「夫人,我聽說你和人打著傘,站在雨中聊天了?」
顧雲臻低沉的嗓音讓人分辨不出喜怒。
上官霧猛地回神。
她嘴角一抽:「什麼聽說,你直接說阿南告訴你的唄!」
顧雲臻眯了眯眼眸:「夫人顧左右而言他,是不想說嗎?」
上官霧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阿南站那麼近,我和學長說的話,他應該一字不落的轉告你了吧?那算哪門子聊天,他說完正事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