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霧:「……」
「這是嫌不嫌棄的問題嗎?」
她無語的嬌嗔一句,語氣十分認真:「病從口入,我的手髒死了,上面有很多細菌,你就這樣吃進嘴裡,知道有多少細菌到你身體裡了嗎?」
顧雲臻開口:「不知道。」
聽到她呼吸都變了,他不再逗她,握住她的手,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是乾淨的,我把你的手洗了,身體也擦了,只是條件有限,不過回到顧園,我來伺候你洗澡,好不好?」
他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聽在耳朵里,本就特別蘇。
更別說他故意帶了些蠱惑的味道,好聽得要命。
上官霧臉頰逐漸染上一抹緋紅,撇了撇嘴小聲咕噥:「明知道我喜歡,還故意引誘人家,太犯規了。」
寂靜的空間,她的話一字不差的傳入顧雲臻耳中。
顧雲臻很想打開手電筒看她的表情,一定是嬌俏可愛的,須臾,他幽深的眸子沉了幾分。
他長臂一撈,將她抱了過來鎖在懷裡,低頭吻上她柔軟的唇瓣。
上官霧呆住。
顧雲臻的吻很溫柔,像是春天裡的綿綿細雨,溫柔的滋潤著大地。
她情不自禁的淪陷。
深深地一吻結束。
寂靜的空氣中有她急促的呼吸,也有他粗重的喘息聲。
溫度逐漸升高。
瀰漫著一縷曖昧的氣息。
他想看她。
也想讓她染上他想要的瑰麗色彩。
只是地點不對。
非常可惜。
顧雲臻勾了勾她的手指:「是有目的的。」
上官霧茫然:「什麼目的?」
顧雲臻眸子裡閃過一絲笑意,低沉開口:「想讓你更喜歡啊。」
他嗓音低啞如紅酒入喉般甘醇,令人沉醉。
尤其在黑暗中,上官霧腦海里想到了一幅幅又欲又撩的畫面,頓時小臉轟的一下燒了起來,轉移話題:「我們什麼時候回家呀?」
顧雲臻喜歡聽她說『回家』兩個字,語帶調侃:「夫人這麼迫不及待的想洗澡了?」
上官霧先是一愣,然後紅著臉反駁:「誰迫不及待了?你要是不想走,那你留下,我自己回去好了。」
顧雲臻挑眉:「我留下?小沒良心的,你知道我多擔心嗎?」
好不容易才找到她,抱著她,他怎麼可能放手,這輩子都不可能放手!
上官霧哼唧一聲:「我們要來說是誰沒良心嗎?」
顧雲臻握住她的手湊到唇邊親吻:「不用,都是我的錯,讓夫人受苦了,我認打認罰,可好?」
「這還差不多!看你態度不錯,回家再罰你。」
上官霧傲嬌了,因為她感覺顧雲臻變了,好像她說什麼就是什麼一樣,如果她把黑的說成白的,他也會附和嗎?
思及此,上官霧眉眼彎了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