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霧忽然一時語噎。
她以前特別希望他承認自己是她的丈夫!
現在他說出來了,她應該知足對嗎?
上官霧垂下眼瞼,轉身背對著他,悶悶的說:「你出去,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顧雲臻起身,站在床前,沒動。
只是垂在身側的兩隻手攥緊了拳頭,鬆開,又攥緊了拳頭,鬆開……反反覆覆。
須臾,顧雲臻鄭重的承諾道:「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話音落下,他深深地看了眼她的後腦勺,邁開長腿離開。
他的話,讓上官霧心中一陣悸動。
原來他是因為她一個隨口說出的假設而動怒啊!
原來他也會害怕啊!
害怕失去,所以不允許說那個『死』字麼。
可是他不知道,她已經死過一回了。
她毫無忌諱,但他不是。
上官霧聽著他離開的腳步聲,回頭喊道:「你站住!」
顧雲臻腳步停下。
背對著她。
沒有回頭。
上官霧秀氣的眉皺起,聲音透著失落:「你為什麼不回頭看我?」
顧雲臻倏然轉身。
「你說不想看見我。」
上官霧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道:「那我當時說的是『現在』,現在已經不是那個『現在』了!」
言下之意是她又想看見他了。
從她的語氣中,顧雲臻聽出雨過天晴了。
至於女人的喜怒無常與蠻不講理,他從小就深有體會,所以接受度還可以。
顧雲臻邁著大步走到床前。
「所以,現在可以補償我了?」
「什麼補償?」
上官霧這下是真的茫然了。
顧雲臻眉梢往上一挑:「在直升機上說好的,想賴帳?」
上官霧呆住,她有說過嗎?
不可能!
她控訴道:「你才不要胡說八道!」
顧雲臻黑眸微眯,折射出一抹危險的精光:「我說要好好伺候你洗澡,你說等回家再洗,忘了?」
上官霧看著越來越近的俊臉,心跳如鼓,連忙推著他道:「對呀,回家嘛,這裡又不是家,所以你快點起來啦!」
「好,我們回家!」
顧雲臻低低一笑後,將她打橫抱起來,邁開大長腿走出帳篷。
上官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