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眼前的男人,一臉正氣、剛毅的樣子,仿佛看著他,就非常有安全感似的。
郁婉脫口而出:「你叫什麼名字啊?」
姬空瞥了她一眼,看到她臉上的傷還沒處理,而她還在看著他,便說了名字:「姬空。」
「姬空?」
郁婉語氣有一絲詫異,隨即感謝的說道:「今天很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我可能已經遇害了。」
遇害?
姬空眼神微凝,記了下來:「我是聽令行事,你不必謝我,快處理傷口吧。」
郁婉愣住。
她一邊打開醫療箱,處理傷口,一邊想著他的話,她知道他說得沒錯,作為保鏢,肯定是聽令行事的,他不能自作主張,尤其車裡還坐著他的家主。
但郁婉看到的人是他啊。
從那個司機手中救下她的人,是他姬空,不是他的家主。
兩個小時後,市中心醫院到了。
姬空找了停車位,把車鑰匙給郁婉,就回到了賓利車上。
「家主,有人要殺害郁小姐,那個司機被收買了,要不要審審?」
姬明鏡並不理會:「開車。」
容容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為什麼要殺郁婉啊?」
下一秒,她偏頭看向姬明鏡:「小叔……」
她還未說完,就被姬明鏡打斷:「你這麼愛多管閒事?」
容容眉頭緊皺成一團,據理力爭:「郁婉是琳姨的孩子,我們知道了有人要害她,怎麼能不管啊?」
姬明鏡嗤之以鼻:「你叫得這麼親,她有記得你嗎?」
容容愣了一下,表情有一絲尷尬,他說得好像她拿熱臉貼人家冷屁股似的。
她抿了抿唇,訕訕的嘟囔道:「那是人命啊,就算是一個陌生人,我們也不能見死不救吧?」
姬明鏡眯起眼:「我若是不救呢?」
他的語氣異常冷漠。
尤其是看著她的眼神,容容有一瞬覺得自己處在冷冰冰的冰凍庫里,她眼裡閃過一絲懼意。
姬明鏡清晰看見她眼裡的懼色,一時臉色黑沉如墨。
車內的氣氛漸漸冷凝。
突然,姬空指著外面說道:「家主,小神醫來醫院了!」
姬明鏡收回落在容容臉上的視線,順著姬空指的方向看過去。
容容也看過去,看到匆匆下車走向醫院大樓的上官霧,驚喜的說:「真的是霧寶!」
忽然她焦急的問道:「霧寶怎麼會來醫院啊?她是哪裡不舒服嗎?」
姬空回道:「我在車上聽到郁小姐打電話提到上官小姐,說在醫院見面聊,應該是打給小神醫的。郁小姐沒有打電話給家人,她打給小神醫,兩人關係應該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