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臻嘖了一聲：「聽你罵我？那不好意思，我一句都沒聽到。」
姬明鏡冷笑：「出來打一場？」
「不打，我要陪我夫人睡覺。」顧雲臻說得輕描淡寫，但依舊透著一股炫耀。
姬明鏡：「……」
要不是帶的人不夠，他一定派人去顧家，把顧雲臻狠狠揍一頓！
書房裡，顧雲臻神情慵懶的坐在沙發上，低沉開口：「我回帝城了。」
姬明鏡一時沒反應過來：「然後呢？」
顧雲臻饒有興味的問：「你不是應該縮回你的龜殼去嗎？」
此話一出，姬明鏡氣得罵道：「艹！顧四，你他媽做個人吧，別以為我不敢動你啊！」
顧雲臻聲線清冷：「下次要罵就罵我，別罵我夫人。」
姬明鏡：「…………」所以這傢伙都聽到了？
他不應該打這通電話！
他應該直接上顧家打爆顧四的頭！
這時，顧雲臻涼涼的語氣響起：「趕緊的，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我沒空理會你那點少男心思。」
少男心思？
少男？
姬明鏡仿佛受到了侮辱般，渾身散發一股戾氣，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縫中擠出來：「你、想、死、嗎？」
回應他的是通話結束。
顧雲臻又把電話給掛了。
姬明鏡拳頭硬了！
過了幾秒，他手機響了起來。
是顧雲臻打來的。
姬明鏡盯著看了兩秒，接聽。
顧雲臻率先開口：「我手機沒電了。」
「呵，你覺得我會信？」
「我覺得行。」
「你要點臉吧。」
然而顧雲臻只說了一句：「這是最後一通電話了，打完我就回房睡覺。」
姬明鏡沉默半晌，終是忍不住問道：「她有把握治好雙重人格症嗎？」
這個她，自然指的是上官霧。
顧雲臻回道：「明天我問問。」
姬明鏡表情一怔，他還以為他早就問過了！
「好，只要她能治得好，多少報酬隨便她開！」
顧雲臻嗯了一聲，真正的結束通話。
他回到臥室，躺在床沿，等身體暖和了些，這才睡到裡面，把上官霧抱在懷裡，閉眼睡去。
上官霧睡得很熟，並不知道他出去過。
只是被他抱著時，她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翌日醒來，外面竟是白茫茫的一片，天空還飄蕩著晶瑩的雪花，大雪紛飛。
「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