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你聽好了,最好把我這句話刻在你腦子裡。」
「什、什麼話?」
容容的顫音帶有一絲無助,面對他近在咫尺的俊臉,有一絲不自在,可是她身後就是牆壁,退無可退。
姬明鏡注視她的眸子忽明忽暗,因離得很近,他幾乎能數清楚她長長的睫毛,只是她不施粉黛的小臉蒼白如紙,瞧著可憐又脆弱。
「只要我在,這裡永遠都是你的家!」
你可以對我提任何要求:「明白了嗎?」
「明白了。」
容容心裡湧起一股淚意,感動得眼眶泛紅。
她沒想到外表冷冰冰的小叔,卻還把她當成小輩一樣關懷備至,頓時認真的說:「謝謝小叔收留我,可是我不能在姬家白吃白住,您放心,過了年我就出去找工作。」
姬明鏡:「……」你明白個屁!
他額頭上青筋若隱若現,擔心控制不住自己而弄傷她,於是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早點睡覺,你要是感冒了,別怪我把你關起來。」
容容長長的睫毛顫了一下,猛地起身,卻感覺眼前一黑,大腦暈乎乎的,身子亦搖搖晃晃。
姬明鏡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胳膊。
「謝謝小叔。」
容容一隻手被他抓住,一隻手扶著牆壁。
別他媽再叫我小叔,我不想當你小叔!姬明鏡很想這麼朝她吼出來。
但不行。
今天姬憲禮和她解除婚約,已經讓她傷心了很久,情緒處在崩潰邊緣,他若是說了,她肯定會大受刺激。
誰讓她一直認為他是長輩呢。
他敢和『她』說出來,以她的單細胞腦袋絕對承受不了。
所以,姬明鏡哪怕自己憋出內傷,也不能和『她』說半個字。
除非她自己開竅。
可是她把自己放逐在了第三層夢境以上,讓他找都找不到。
姬明鏡也是天之驕子,卻敗在一個小丫頭片子手裡,他認命了,但她竟然逃避躲了起來?
姬明鏡很想收拾她!
但看著眼前這張懵懵懂懂的臉,他哪裡下得了手。
算了,就當自己暫時養了個女兒吧。
不然他遲早被氣死。
姬明鏡轉身離開。
離開小洋樓,他就叮囑姬空,密切關注小洋房的一舉一動!
而容容望著他高大挺拔的背影,等他走出她的房間,她才扶著牆壁挪到門口,關門上鎖。
她躺在床上,本以為自己會睡不著,但她閉上眼睛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晨醒來,剛下樓,就看見客廳沙發上坐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