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把命運交到別人手裡的可悲之處。
顏以柔無法接受,所以需要改變策略,只有自身強大,才沒有人敢任意欺凌。
不過顏以柔也沒打算和上官霧拆夥。對上官霧,她是信任的。
她望著上官霧精緻的臉:「霧寶,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你答應我好不好?」
顏以柔雙手合十拜託上官霧。
上官霧微微挑眉:「什麼事?」
顏以柔雙眼滿含期待:「就是大年三十那天,你可以派人來接我去你家看樂器表演嗎?」
她真的很想看顧家四兄弟拉二胡吹嗩吶的畫面。
上官霧咦了一聲:「你怎麼知道我家有樂器表演?」
顏以柔表情猛的僵住。
顧家四兄弟的表演除了親近的人外,一般人是不知道的。
「我是聽姜妤說的。」顏以柔不得不推到一個死人身上。
「哦。」上官霧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仿佛信了她的話,點了點頭:「你想看的話,除夕我派人去接你。」
「謝謝你,霧寶。」顏以柔感謝道:「如果沒別的事,那我掛電話了啊。」
「拜拜。」
視頻聊天結束後,上官霧臉上的笑容散去,清澈的眸光變得若有所思。
顏以柔說謊了。
所以她是從哪裡得知顧家有樂器表演的?
上官霧下床走出臥室,往書房走去。
叩叩——
上官霧敲了敲門說:「老公,我進來了哦!」
說完她推門而入。
顧雲臻剛聽到她的聲音,就直接站了起來,大步走向門口。
上官霧進門便被男人頎長挺拔的身軀擋住了視線。
她嚇了一跳:「呀!你要出門嗎?」
「抱歉,嚇到你了。」顧雲臻摟著她的腰走向沙發區坐下,大手輕輕拍著她的背:「你過來找我有事?」
「嗯。」上官霧直奔主題:「你之前調查過顏以柔,可以把她的資料給我一份嗎?」
顧雲臻眉梢往上一挑:「你說呢?」
他起身走向書桌,從抽屜找出顏以柔的資料,回到上官霧的身邊,把文件夾遞給她:「能告訴我出了什麼事嗎?」
上官霧拿著文件夾,沒有瞞他:「她想來我們家看樂器表演,聽姜妤說的,我覺得她撒謊了。」
顧雲臻深邃的眸子裡掠過一抹寒芒,嗓音冷冽如冰:「狐狸露出尾巴了。」
上官霧抿了抿唇:「我能感受到她對我沒有敵意。但我不確定她對我們家人是不是也沒有敵意,所以我想看看她的資料。」
「她的詳細經歷都在裡面,與姜妤的關係一般。」
顧雲臻與她分析:「我們四兄弟的表演都清場了,每回都要求保密,姜妤不敢得罪我們,她連姜家人都沒說,不可能告訴顏以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