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觸摸他的臉，張了張嘴：「不是噩夢……」
顧雲臻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悲傷，劍眉深深蹙起，語氣不變：「那你夢到什麼了，可以和我說說嗎？」
不可以。
不能告訴他。
她一個人記得前世的苦楚就夠了。
上官霧忽然撲到他身上，緊緊抱住他，淚流滿面。
顧雲臻不知道她夢見什麼了，但猜測應該與他有關，也許是顏以柔和她說了什麼，導致她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他安撫般輕輕拍著她的背，溫柔低語：「老婆別怕，沒人能夠傷害你，有我在呢。」
上官霧一怔。
她腦袋靠在他肩膀上，聲音悶悶的：「我剛才聽到你叫我媳婦兒了，是不是？」
顧雲臻眉梢微動，嗯了一聲。
「你再叫一聲好不好？」
上官霧明知道這樣的要求會讓他疑惑，卻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她告訴自己，聽一次，再聽一次就好。
「媳婦兒。」顧雲臻摸摸她的腦袋，低沉的嗓音飽含深情：「睡吧，媳婦兒，我守著你。」
上官霧的臉在他脖頸處蹭了蹭，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沒過多久，顧雲臻耳邊傳來她勻勻的呼吸聲，便將她輕輕放倒在床上，蓋好被子，這才從她身上翻越過去，剛躺到被窩裡，她就湊了過來，像只小動物般窩進他懷裡，乖乖巧巧的令人心疼。
顧雲臻親吻她的額頭：「晚安，媳婦兒。」
翌日。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臉上，顧雲臻醒了。
他看著上官霧的臉，抬手替她擋掉陽光。
等到陽光落在別處時，他才把手放下。
但很快的，上官霧也醒了。
發現自己躺在顧雲臻懷裡，一下子眉眼彎成月牙狀，親昵的蹭了蹭他：「老公~」
「媳婦兒，早安。」
顧雲臻親親她的臉頰，下一秒，話鋒一轉：「不過你再蹭下去，我就要洗脫皮了。」
呃！
上官霧立馬頓住，反應過來後，噗嗤一聲，哈哈大笑起來。
洗脫皮？
太好笑了叭。
上官霧笑得一點也不慫。
顧雲臻眯起眼，大手在她細腰間游移開來，低沉的嗓音透著一絲危險：「很好笑嗎？」
「咳咳咳……不，不好笑。」
上官·認慫·霧連連搖頭，同時抓住他作怪的大手，轉移話題道：「老公，我們快起床吧，不能比容容和姬明鏡他們起得晚呀！」
顧雲臻嗓音沉沉：「三個月後再收拾你！」
上官霧：「……」
她什麼都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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