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名譽跟他賭?
他是輸呢,還是輸呢?
顧雲臻嘴角狠狠抽搐兩下:「媳婦兒,你這就是耍賴。」
上官霧強詞奪理道:「哪裡耍賴了?我老公是我的,那我拿他的名譽保證,有什麼問題?難道你覺得我老公不是我的嗎?」
這問題嚴重了。
顧雲臻求生欲滿級:「你老公是你的,你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他神情慵懶,嘴角噙著一縷意味深長的笑。
LSP!
上官霧呸了一聲。
她視線下移,盯著他的薄唇,免得被他的眼神蠱惑。
「那我不是無賴了吧?」她問得一本正經。
顧雲臻表示:「從來沒有。」
「那我們就打賭了呀!」
上官霧像只得逞的小狐狸般,笑得眉眼彎彎:「老公,我等你回來哦,麼麼噠~」
顧雲臻眼角抽了一下。
等他回去幹嘛?光看著能吃到嘴裡嗎?
他何必受那個罪。
然而這是他媳婦兒,必須自己寵著!
顧雲臻看著她的眸光深邃而溫柔,以寵溺的口吻道:「好,爭取早些回家伺候我媳婦兒。」
上官霧眉眼間的笑意更濃了,忽然打了個哈欠。
顧雲臻看一眼時間,低沉的嗓音緩緩而出:「媳婦兒,睡覺吧,記得夢到我。」
「嗯。」上官霧側躺下來,對他放了一記電眼:「老公,我會在夢裡和你卿卿我我滴喲~」
顧雲臻眉峰微動。
「明天我想聽媳婦兒詳細的描繪畫面。」
噗!
上官霧敗給他了,騷不過啊騷不過。
她把臉埋在枕頭裡,悶聲說了句:「去你的,拜拜!」
掛了電話後,上官霧在床上來回滾了兩圈。
最後她睡在了顧雲臻的枕頭上。
翌日,上午九點多時。
上官霧走進中藥房,就聽到顏以柔的聲音:「霧寶,你終於來了!」
上官霧循聲望去:「在等我?」
「對啊。」顏以柔朝她招了招手,壓低聲音道:「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說,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你陪我一起唄!」
上官霧走進櫃檯里,與顏以柔坐在一起。
「什麼事呀?」
「我記得姬憲禮收買了姬空一個手下,所以他對姬明鏡和容容的行蹤都十分了解,故意找容容挑撥離間,但他不知道容容有雙重人格,綁架容容試圖催眠她,卻暴露了他自己。」
顏以柔摟著上官霧的肩膀,貼著她耳朵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