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之前,他打電話數落我身為姬家家主處事不公,沒有大義滅親。
呵呵,借刀殺人不說,還要怪刀不夠鋒利,他算是有史以來第一個!
就這種傢伙,你覺得他還是人嗎?」
不是。
上官霧心道,雖然她老公做得有一點點過分,但這是她老公嘛,她可以打可以罵,別人卻不行!
不過姬明鏡顯然是被顧雲臻氣狠了。
她解釋得再漂亮,他估計也聽不進去,只能另闢蹊徑。
抬眸看了容容一眼,上官霧意味深長的說:「哦,原來你是不想離開帝城啊,帝城的美食好吃,風景好看,人更是百年難得一遇,我說的對嗎?」
姬明鏡沒有吭聲。
忽然,上官霧話鋒一轉:「姬家主聽過一句話嗎?毒瘤不除,危害不止。
姬憲禮就跟毒瘤一樣,你礙於親情、名譽不對他動手,但他背地裡做的事,你都清楚嗎?
你就不怕以後造成不可挽回的痛時,自己承受不了嗎?」
顏以柔在一旁連連點頭贊同她的話。
容容不解的看看上官霧,又看了看顏以柔,為什麼她們都認為憲禮哥是毒瘤啊?他真的有那麼壞嗎?
上官霧看到容容困惑的表情,頓時改變了主意:「姬家主,你好好想一想吧,希望明天你不會掛我的電話。」
說完後,她不給姬明鏡拒絕的機會,先掛了電話。
顏以柔詫異的看著她。
上官霧把手機還給容容,隨口找了個理由:「他現在在氣頭上,對我也有偏見,我請他幫忙,他肯定會拒絕。」
這話說的顏以柔都相信了。
容容更加沒有懷疑。
上官霧和顏以柔待到下午三點半才離開花容居,杜微和劉奎一手抱著一盆花。
顏以柔沒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中藥房,等到四點半時,吳秀梅過來喝藥,裴凱文也來了。
因為中藥房的規定,裴凱文照例等在門口。
他跟顏以柔混了個臉熟。
但顏以柔並未因此就放任他騷擾吳秀梅。
吳秀梅表露出強烈的抗拒,不想見裴凱文,中藥房尊重她的意願。
另一邊,上官霧回到顧宅,什麼也沒做,先回臥室睡了一覺。
將近晚上七點,即墨煙進門來喊她吃飯,她才悠悠醒來。
即墨煙第一次見她睡眼朦朧的模樣,很萌很想rua,她伸手拉著兒媳婦坐起來說:「霧寶乖啊,不能繼續睡了,不然晚上要失眠了。」
「哦~」上官霧靠在婆婆身上,腦袋蹭了蹭她。
即墨煙順手rua了一把兒媳婦的臉蛋。
過了一會,婆媳兩人挽著手下樓吃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