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十三趕到大廈，已經將近凌晨兩點。
幸虧梟是萬年夜貓子，還沒睡，不然以他的起床氣，顧十三明天的臉絕對是無法見人系列。
得知顧十三的來意，梟沒說什麼，只是看到名字，嘴角忍不住抽搐：「能取出這種名字的，不是低齡，就是白痴。」
顧十三輕咳兩聲：「……有區別嗎？」
梟隨口問道：「她們得罪四少了？」
顧十三猜測道：「是啊，估計說了不該說的話，惹惱了四少。不管是什麼，人總要為自己的年少無知付出代價。」
梟沒意見。
他登錄晴空論壇後台，找到這幾個名字的登錄地址，花了幾分鐘，查到帝城醫學院的校園區域網。
只要在網絡上留下過痕跡，找到只是時間問題。
「她們是一個宿舍的。」
很快，梟將四個人的身份名單交給顧十三。
顧十三看了一眼道：「你還得辛苦一下，查查她們有沒有在其他平台發過帶攻擊性的言論。」
梟皺眉：「麻煩。」
話雖如此，但他雙手的動作十分迅速，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鍵盤上跳舞一般。
大約一個小時後，梟就在微博上找到幾人辱罵明星，發私信恐嚇，並惡意給該明星P遺照等等行為匯總，列印出來三百張證據。
其中被罵的明星共有三十五個。
還有幾個被罵的是學校老師。
梟開口：「好了。」
顧十三猛地睜開眼，站起來走過去一看：「怎麼這麼多？」
梟按了按太陽穴：「我怎麼知道？她們發了多少，我就搜集了多少而已。」
顧十三眼皮跳了跳，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
梟垂眸，目光落在顧十三手背上：「髒手拿開。」
顧十三立馬把手收回來。
「我走了，你也別泡在遊戲裡了，早點睡吧。」顧十三關懷了一句，抱著一大疊4A紙離開頂層。
他沒回去，而是到了代理總裁辦公室。
好在他沒有四少那麼殘忍，而是等到天亮才打電話給集團首席律師。
當天上午，在晴空論壇內涵上官霧的四個女生收到了律師函。
而上官霧本人尚不知情。
今天十二點下課，她又是最後一個走出教室，恰巧在走廊上遇到昨天那三個學弟，一起下樓。
「學姐，你真是秦氏集團的首席調香師啊？」
「 你畢業以後會直接進秦氏集團嗎？」
其中兩個學弟同時開口，語氣充滿好奇。
上官霧微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