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明鏡眉頭一皺。
「你知道多少?」
「我可沒派人跟蹤你,容容也沒告訴我,只是你這幾天的心情越來越暴躁,應該不止是白忙一場的原因吧?」
看姬明鏡的神色,上官霧就知道自己猜對了,頗為好奇的看著他:「我看你在別的事情上挺精明的,為什麼在感情上就這麼遲鈍呢?」
姬明鏡冰冷的開口:「什麼意思?」
上官霧提醒他:「你不會不懂容容要的是什麼吧?」
姬明鏡當然知道。
她想要報仇。
但除了隱匿的,其他已經被他解決掉了,她不需要插手,他也不希望她手染鮮血,有他就足夠了。
姬明鏡回神,聲音淡漠:「她現在這樣就挺好。」
上官霧想到前世的自己,很容易代入容容的心理,抿了抿唇:「她不是非得要親手報仇,你做了什麼事都可以告訴她,她不是你想的那種菟絲花。」
「我從未把她當成菟絲花。」
「是嗎?你嘴上這麼說,但行動上好像不是吧?你告訴過她,你為她做的事了嗎?」
上官霧的意思,姬明鏡聽懂了。
但他不認為要說出來,搞得跟邀功似的,他做那些都是自願的,不需要她的感激。
上官霧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不認同。
算了,她懶得勸了。
「你自己多想想吧,你想不明白,就別怪容容不想搭理你。」
上官霧說完上車離開。
軍區的事解決了,她也要回帝城了。
姬明鏡站在原地,眉頭逐漸蹙起,且越蹙越深。
上官霧和容容關係很好,她說這些話絕不是無的放矢。
難道真的是他用錯方式了嗎?
姬明鏡在自省之際,電話響了。
「什麼事?」
「上官夫人早產,被送進了手術室。」
聞言,姬明鏡沉聲開口:「上官霧知道了嗎?」
手機里傳來的聲音不是很確定:「現在應該知道了吧,秦家和顧家都來人了。」
姬明鏡鬆了口氣,就不急著趕過去了,吩咐道:「派人繼續盯著吧。」
剛離開軍區的上官霧並不知道秦小嫻早產了。
不過她假寐的時候總是靜不下心。
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似的。
上官霧倏地睜開眼睛,甩掉腦子裡那些不好的念頭。
肯定會一路順利,平平安安的。
帝城的醫院,上官霖跟著進了手術室,外邊只剩下上官雪,以及匆匆趕過來的即墨煙與秦家女眷。
等了兩個小時,秦大夫人忍不住開口,聲音焦急又擔憂:「媽,我們應該叫霧寶回來。」
秦老夫人下意識反對:「不能說,霧寶懷孕了,你說了是想讓她也動胎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