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憋壞了時,她才抬起頭來大口喘氣。
她在心中發誓,一定不給姬憲禮任何陷害自己的機會,他敢朝自己伸手,她就,就請霧寶把他的爪子剁掉!
顏以柔覺得不是自己慫,而是有自知之明。
「沒錯,就是這樣的。」
顏以柔深呼吸一口氣後,起床洗漱。
當她九點鐘抵達中藥房,看到顏以萱坐在店裡時,眼裡閃過一絲不耐煩。
還以為她不在家堵她,是學乖了,原來在這等著她啊。
顏以柔神色淡淡的走進櫃檯。
「姐姐,你終於來了。」
顏以萱勉強擠出一抹笑容,她以為顏以柔今天也會早早地出門,結果害她在這裡乾等了一個多小時!
顏以柔明知故問:「找我有事嗎?」
顏以萱的表情僵了僵,而後,笑容不變的問:「姐姐,我昨晚和你說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啊?」
「呃,昨晚我媽不是告訴你了嗎?」
顏以柔故作驚訝,接著又反問道:「我以為講的很清楚了,你怎麼還問啊?」
就差沒指著顏以萱的鼻子讓她不要來糾纏自己了!
顏以萱:「……」
好氣!
顏以萱在心裡腹誹:你以為我願意來嗎,要不是憲禮哥請我再來問問,你就是求我,我都不會來看一眼!
想到姬憲禮的話,顏以萱重新擠出一絲笑容:「姐姐,你要是聽大伯母的意見,當初就不會對四少執迷不悟啦!」
頃刻,顏以柔的臉都黑了。
中藥房是霧寶的,這裡的中醫和員工都認識霧寶,自然知道她是四少夫人。
顏以萱說這番話怕是故意來噁心她的!
「誰還沒有個年少無知的時候啊,你在遇到姬憲禮之前,不是也談了三四五六個男朋友嗎?」
顏以柔自我嘲諷,也把堂妹奚落了一頓。
顏以萱臉色變了變:「……」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現在要和憲禮哥結婚了好嗎!」
顏以萱跺了跺腳,撅起嘴撒嬌:「姐姐,你就和我一起舉行婚禮嘛,好不好?」
顏以柔很無語。
她結不結婚關她屁事,怎麼她比她還著急啊!
等一下!
不對勁,很不對勁。
顏以萱為什麼這麼希望她結婚?
她以前都不怎麼關注她的,直到認識姬憲禮……
顏以柔的後背猛地竄起一股寒氣,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沉默的看著顏以萱。
看似在思考她的話,實則在仔細打量她。
半晌之後,顏以柔試探的開口:「你打算在哪裡舉行婚禮啊,是西式的,還是中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