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她肯定要吃苦頭了。
「外面……」是我的戰友。
顧辰野話還未說完,就被顏以柔捂住了嘴巴。
「你這麼大聲幹嘛?」顏以柔瞪著他,一臉『你瘋了』的表情。
顧辰野:「……」
他很想告訴她,如果這棟樓有其他綁匪,那他挪床的時候就找過來了。
「你別說話了!」
顏以柔手心因他的呼吸而有些發熱,不自在的撤了手,她想了想,提議道:「我們去床底吧。」
顧辰野嘴角微抽,大可不必。
「天快亮了,附近應該有人路過,我們可以直接出去。」
他壓低的嗓音沙啞且富有磁性,顏以柔感覺耳朵里有很多螞蟻在爬,所經之處酥酥麻麻的,眨眼間便鑽進了她心裏面,噗通噗通的心跳又開始加速了。
驀地,顏以柔心裡猶如一道驚雷般響起,她又急又氣的說:「都讓你不要說話了,你怎麼還這麼大聲啊?」
顧辰野:「…………」
他是很小聲啊。
再小點,就沒聲音了。
顧辰野眼中一時滿是無奈。
他懷疑她是被嚇壞了,還以為外面都是綁匪的人呢。
顧辰野一下又一下地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道:「別怕,我回來了,沒有人能傷得了你,我這就帶你回家。」
回家?
顏以柔愣住。
半晌之後,她回過神來,腦袋抵著顧辰野的胸膛,掉了幾顆金豆子。
漸漸地,顧辰野感覺胸膛有些濕冷。
他緊張的關心道:「你哭了?」
顏以柔條件反射的否認:「我才沒哭呢!」
顧辰野順著她的話說:「嗯,你沒哭,是被沙子迷了眼睛。」
顏以柔先是一愣,然後猛地從他身上起來。
「這是屋子裡,有個屁的沙子啊,是灰塵好嗎!」他連說謊都不會!
「不要說屁。」
顧辰野嘴角抽搐。
顏以柔透過窗戶看著外面天方漸白,頓時滿血復活了,哼唧一聲:「為什麼不能說?難道你沒放過屁嗎?」
顧辰野說不過她,就算能說贏,也不能說。
除非他不想娶老婆了。
顏以柔見他不說話,也沒有揪著這個話題不放,現在回家比較重要:「天亮了我們真的可以出去嗎?」
「外面有我的戰友。」顧辰野終於說了出來。
顏以柔滿目驚訝:「你戰友在外面?」
顧辰野點頭:「嗯。」
「那我們還等什麼,趕緊出去啊!對了,你不是有手機嗎?快聯繫霧寶啊,我們將綁匪一網打盡。」顏以柔越說越激動。
「綁匪已經逃了。」
顧辰野猜測對方是在他們降落在天台時離開的。
「哦。」顏以柔像是被潑了一盆涼水般,瞬間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