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憲礽眼神漸漸幽深,聲音有些沙啞:「容容,你以後,是一直在帝城生活嗎?」
容容回得很乾脆:「嗯。」
姬憲礽又愣了兩秒。
「下月一號大哥結婚,你會回溪州城嗎?」
「不會。」
容容不覺得姬憲禮還能如期舉行婚禮。
姬憲礽眸光定定的凝視著她:「其實大桃她們都很想你。」
他與她之間,似乎只剩下學生時代的舊事了。
他對現在的她,一點也不了解。
容容淡淡的應了聲:「哦。」
大桃是她的高中同桌。
原本她們是很要好的朋友。
但後來不是了。
姬憲礽沒想到她的反應這麼平淡,一時疑惑不解,難道這其中發生了他不知道的事嗎?
「下個月四號,是我們高中同學聚會,周老師也會來。周老師看見你應該會很高興,你也一起參加吧,我過來接你。」
姬憲礽滿含期待的眼神望著她。
容容秀氣的眉毛微微蹙了蹙。
高三那年,她成績下滑得很厲害,如果沒有周老師的輔導,她很難考上大學。
容容拒絕他的好意:「不用,我自己坐飛機回去就行了。」
姬憲礽只好退而求其次:「那我到機場接你,然後一起去學校接周老師。」
聽到他最後一句,容容點了下頭:「好。」
姬憲礽高興地笑了。
這一幕被暗中觀察的姬海拍下來發給家主。
姬明鏡看著侄子那給點陽光就燦爛的臉,直接把手機扔沙發上,起身走至容容的大床,往上面一躺,閉上了眼睛。
等到容容忙完,關了花容居的大門,回到臥室,才發現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還躺在她的床上!
容容氣得眼角抽了抽,走過去用力拽著他的胳膊:「起來!」
下一秒,她的手被姬明鏡抓住,輕輕一拽。
容容瞬間雙膝跪在床上,另只手勉力撐在床上,卻反而與姬明鏡形成她上,他下的曖昧姿勢。
姬明鏡眸光犀利的鎖著她白皙的臉,語氣帶了一點酸:「你跟他說什麼了,他竟然笑成那一臉春風蕩漾的樣子?」
容容表情一怔。
此刻的姬明鏡好像一隻黯然銷魂的大狗狗。
但這男人明明是一頭狼。
容容甩了甩頭,她要是相信他,絕對會被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你先鬆開,我手腕被你抓疼了。」
姬明鏡沒有鬆手。
他抬起另只手撫摸容容的手腕。
微涼的觸感,仿佛過了一絲電流,讓容容有一剎那的失神。
「好了,我不疼了。」
容容只想把手抽回來,使勁直起上半身。
姬明鏡順勢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