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五立馬回答:「是,是啊。」
手機里靜默兩秒,就在顧奕樓和顧五都以為露餡時,秦亦衡語氣不變:「幾天了?」
顧奕樓伸出三根手指。
顧五回道:「三天了。」
頃刻,手機里傳來秦亦衡劈頭蓋臉一頓臭罵:「三天你都沒有察覺,你幹什麼去了?不知道發燒能把人燒成傻子啊?我看是他平時對你們太好了,把你們都寵成了廢物!」
顧奕樓嘴角微微抽搐。
他心中暗忖:倒也沒你說的這麼嚴重。
顧五苦哈哈的望著顧奕樓。
顧奕樓挑眉,讓他自己回答。
顧五剛準備拿小少爺來當藉口時,電話忽然掛了。
顧五鬆了口氣。
顧奕樓也鬆了口氣。
這時,秦不言抓著醫生的胳膊匆匆走過來。
顧奕樓剛放下的心又被吊了起來。
頭更加疼了。
早知道他就不過來了。
即便是來,也應該看過醫院再來!
秦不言詫異問道:「大少,您怎麼出來了?」
顧奕樓看了一眼顧五。
顧五心領神會,手搭著秦不言的肩膀,將他帶到走廊另一端去。
等他們走遠了,顧奕樓看著楊國華,語帶歉意的開口:「楊醫生,我只是有些頭暈,沒有大礙,麻煩你多走一趟了。」
楊國華是秦亦衡的主治醫生,被秦不言拽過來時,還以為是衡爺又有事了,沒想到有事的是顧家大少。
「大少客氣了,我讓護士拿點藥過來,治療您的頭暈症。」
「咳咳。」
顧奕樓以拳抵口,輕咳兩聲,有點不太好意思的詢問:「楊醫生,你這裡有解那方面的藥嗎?」
楊國華一臉懵:「……」
「那方面?」
「是,我喝了一點加了料的酒。」
顧奕樓額前滲出一層薄汗,顯然他忍得有些辛苦。
楊國華明白了,眼神下意識的往下看了眼,但很快正視他的臉:「大少,有關這類藥市面上不止一種,所以解藥也各不相同,我先帶您去做個檢查,看看您是喝了哪一種,再對症下藥,您看如何?」
顧奕樓應了一聲:「嗯。」
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他只喝了一口,登機前身體也沒有其他反應,只是頭暈罷了,他便以為沒事了,但沒想到下了飛機後,他就有種頭重腳輕,口乾舌燥的感覺。
不過也不是不可以忍耐。
原本他打算忍一晚上就過去了。
可是一步錯,步步錯。
他只說嗓子不舒服,喝點水就好了,這樣阿衡看不見,也就信了,不會想給他找醫生。
現在他也只能看醫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