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太太,只要您放過我娘家,我給您下跪賠罪。」
顏二夫人說完『砰咚』一聲,跪在地上,仰頭望著即墨煙。
即墨煙冷著臉沉聲道:「我最後重申一次,你們家的事與我顧家無關。當晚我確實氣不過,和我老公說了要給你一個教訓,但他覺得這是對我兒子的一次教育,所以我沒動手。」
「哪有人會把這種事當成對兒子的教育輕輕揭過啊!」
顏二夫人臉上明晃晃的寫著不相信。
即墨煙暗自磨牙,所以她老公是個大冤種啊!
這話她只在心裡說說,在外面老公的臉面就是她的臉面,他們夫妻一體。
「那是你孤陋寡聞,見識少唄。行了,我與你無話可說,你再這麼胡攪蠻纏的話,我不介意親自動手看看。」
即墨煙適時地威脅一番,抬腳越過她走進月子中心。
進門後,即墨煙回頭看一眼保鏢:「你們發現附近有人偷拍嗎?」
顧千回道:「我看到四少的人將偷拍者拖走了。」
還真安排了記者!即墨煙對顏二夫人的印象差勁到了極點,同時,也給顧擎宇記了一筆,回家再跟他算帳!
遠在秦家的顧擎宇打了個噴嚏。
正在泡茶的秦北墨抬起頭:「你感冒了?」
說完他默默把茶杯里的水倒掉,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顧擎宇見狀:「你至於嗎?」
秦北墨煞有其事的點了下頭。
顧擎宇沒多說,反正他也習慣了對方的龜毛屬性。
不過,他今天過來是有正事的。
「你打算什麼時候再去HJ總醫院?」
「那小子跟你透露什麼了?」
秦北墨半點都不著急,他夫人忙著小兒子的婚禮事宜,暫時還沒過問大兒子的事。
顧擎宇撫了撫額:「你在家躲懶,卻辛苦我兒子來回折騰,你良心不痛嗎?」
秦北墨錯愕的看向他:「阿樓怎麼了?」
「累倒了。」
住在一個屋檐下,顧擎宇是知道大兒子每晚哄了小寶睡覺後,就出發去機場飛往HJ總醫院,等到第二天早晨飛回來,送小寶上學。
如此半個月,即便他大兒子還年輕,也撐不住啊。
好在他發現及時,安排宋老在集團照看,但絕對不能讓他老婆知道,不然他就慘了。
這件事的源頭在秦家。
所以顧擎宇乘著老婆去陪兒媳婦時,就匆忙來了秦家。
秦北墨眼神閃了閃,依舊默不作聲。
這態度,顧擎宇看得想動手,給他下一劑猛藥:「你這麼僵著,難不成還想看著阿衡落下永久的眼疾啊?」
「當然不是。」秦北墨頭又疼了,臭小子慣會給他出難題。
顧擎宇站起來放話道:「我告訴你啊,秦北墨,你不心疼兒子,我心疼兒子,大不了我就當多養了一個兒子!你自己看著辦吧。」
他說完就走。
「哎!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