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州城,姬家。
姬空回到書房,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姬明鏡沒有抬頭,聲音冷漠:「你要沒話說就出去。」
姬空連忙道:「家主,您出院沒告訴容容小姐嗎?」
姬明鏡依舊沒抬頭:「我為什麼要告訴她?」
姬空嘴角微抽:「容容小姐每天都到醫院看您,您還喝了她那麼多補湯。」
於情於理也應該告訴一聲吧。
聽出他的言下之意,姬明鏡緩緩抬眸,目光銳利的盯著他:「是個女人來看我,我就要回應的話,那我一天什麼事都不用幹了。」
姬空:我沒法反駁。
姬明鏡冷哼:「她煲湯,是出於愧疚心理,我沒追究她的責任,只是喝一點湯,是不是很寬宏大量了?所以我為什麼要把行蹤告訴她?」
他不相信自己會喜歡那個女人長達八年之久,關鍵還是他單方面愛對方,這怎麼可能!
但資料擺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
好在他腦子裡沒記憶,他可以當做沒發生過。
不過住院期間,那個女人天天煲湯來看他,一待就是一天,不像是對他沒感情。
姬明鏡心中這才好受些。
他又不比顧四差,那傢伙都結婚生子了,偏偏他喜歡的人,對他沒興趣,那他豈不是比坐牢的侄子還慘?
現在證明容容是有一點喜歡他。
不過姬明鏡腦子裡依舊沒有記憶,顯然自己潛意識放棄了,那就沒必要再與她糾纏。
這就是姬明鏡現在的態度。
姬空:您說什麼都對。
姬明鏡繼續埋首工作,語氣夾雜著不耐:「無話可說了就滾出去!」
「是,家主。」
姬空迅速退出書房,關門時,提醒道:「家主大病初癒,還請早些休息,不然游老明天過來針灸肯定會念叨您。」
姬明鏡皺眉:「囉嗦。」
回應他的是房門輕輕合上的聲音。
姬明鏡忽然發覺自己的保鏢有點慫啊。
不過問題不大,他在項目書上簽了字,又拿起下一份文件。
翌日清晨。
因為是姬明鏡出院後的第一天,姬家人同坐一堂吃早餐。
吃到一半時,沈昕容踩了姬明盛一腳。
姬明盛猛地抬頭。
然後他頻頻看向姬明鏡,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