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明晚有空嗎?」
「你們明晚在哪聚餐?」
姬明鏡和容容一前一後走著,同時開口。
容容說:「溪州大酒樓。」
只聽名字就知道這家酒樓歷史悠久。但除了這點,它的味道也是一絕,環境優美,透著古色古香,尤其是它的包廂,十分具有特色。
然而姬明鏡矜持道:「公司不忙的話,有時間。」
言下之意是很忙就沒空了。
但容容知道他答應了:「好,我到時候叫你。」
兩人走在長廊中,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夜晚的冷風吹在臉上如刀子似的。
卻誰都沒說回去。
因為回去,就表示各回各的院子,一個人待在房間裡。
姬明鏡克制著將她拐去無涯院的衝動。
走走停停半個小時後,冷風陣陣襲來,姬明鏡擔心她凍感冒,開口道:「回去吧,明早我還有事。」
容容『哦』了一聲。
這麼聽話?
姬明鏡吃驚的偏頭看她。
「怎麼了?」容容的聲音透過圍巾傳出來,有些悶。
她把圍巾扯到下巴處。
下一秒,圍巾又被姬明鏡往上扯,遮住了半張臉。
容容望著他:「我不冷。」
姬明鏡:「別動。戴好。」
容容:「……」
有一種關心叫做他覺得你冷。
把容容送到閣樓前,姬明鏡突然發問:「這半個月你就打算待在家裡?」
「也沒半個月……」
容容話未說完,就被姬明鏡打斷:「你要提早去帝城?」
容容搖頭:「沒啊,柔柔過來玩三四天,阿礽說的同學聚會安排在田園農莊,兩天一夜,所以我大概在家待十天吧。」
姬明鏡瞳孔一縮!
頃刻,他劍眉深深皺起,沉聲道:「你要在外面過夜?」
容容察覺到他生氣了,柔聲安撫道:「都是高中同學,又有阿礽在,不會有事的。」
姬明鏡冷嗤一聲:「誰知道是群什麼牛鬼蛇神,他那麼菜,別到時候還需要你護著他。」
容容嘴角抽了抽,就事論事:「其實阿礽也沒你說的那麼菜。」
姬明鏡看她還幫別的男人說話,譏諷的話脫口而出:「難不成你學跆拳道,不是為了幫他打架?」
「那我當時是把他當弟弟看的,弟弟被人打了,我這個做姐姐的肯定要幫忙啊!」
她要幫忙,首先就要有自保的能力。
學點防身術不是很正常嗎?
容容覺得他不可理喻。
姬明鏡直接炸毛:「當哪門子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