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是早晨啊,一天的開始,他怎麼能盡想著做這種事呢!
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必須堅決拒絕他,不能讓他得逞!
這麼一想,容容立即睜開雙眼,看向他,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
她說:「該起床了!」
四個字說得與她的表情一樣,透著一股子疏離。
姬明鏡心中咯噔了一下。
這語氣,如果他再這麼不管不顧下去,她鐵定要和他生氣了。
姬明鏡鬆開了她。
「我去洗個澡。」他丟下一句話,迅速下床,赤著腳朝洗手間大步走去。
容容不小心看到他赤果果的身體,愣了一下說:「不要臉。」
她匆匆離開這間房,生怕他改變主意,突然出來將她吃干抹淨。
姬明鏡看到她倉惶離開的樣子,一臉忍俊不禁,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
他關上門,打開蓮蓬頭,站在水下,任由溫水澆灌身體。
同時腦海里浮現容容躺在身下的模樣。
其實他早就醒了,原本脫去衣服,只是想和她開個玩笑,但他忘了她對他的影響有多大,光是看見她逆著光望著自己,就輕易地撩撥起他內心的小火苗,讓他欲罷不能。
另一邊,容容回到臥室,先去了浴室洗漱。
洗完之後,她拿了一套衣服回到浴室,只是換衣服時,忽然感覺到一陣暈眩。
她立馬扶著牆壁,站穩身子。
暈眩只是一瞬,容容沒感覺到任何異狀,也就沒放在心上,換了衣服走出房間。
她往隔壁房間看了一眼,沒有等姬明鏡,率先下樓。
大約半個小時後,姬明鏡頂著一頭濕發走出房間,剛下樓,便看到容容提著兩個保溫盒走進來。
他眸子裡浮現一抹笑意,勾唇道:「我們是有心靈感應嗎?我剛感到肚子餓,你就拿著早餐回來了。」
容容挑眉:「我是擔心你身體太虛,暈倒在辦公室里。」
姬明鏡表情一怔。
她擔心他,身體太虛?
他身體,太虛??
怎麼可能!!!
「抱歉。」
姬明鏡朝她低下了頭,隨即優雅的鬆開領帶,繼續道:「剛才讓你對我有所誤解,是我不對。我覺得我們應該深入交流一番,讓你對我有一個正確的認知。」
容容沒料到他會這麼說,連忙澄清:「我剛才開玩笑的。」
姬明鏡當然知道她在開玩笑,只是想逗逗她罷了。
「不,我要我覺得。」
他眼神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她,一步一步靠近。
容容:「……」
她感覺到了一股壓迫感朝自己籠罩而來,有那麼一瞬她不知所措,不敢直視他的眼眸,怕自己把持不住。
「快點吃早餐吧,你還要去工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