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他死了。」
沈昕容語出驚人,把姬明盛嚇了一大跳:「這,這怎麼可能呢?」
「人沒來,電話也沒有,你覺得正常嗎?」
反正沈昕容是覺得很不正常。
沈昕容提醒他:「還有去年的那則新聞,從海上救了那麼多人,之後到處是與家人久別重逢,或是天人永隔的報導,這些人是從哪裡救出來的?你就沒想過嗎?」
姬明盛一時瞠目結舌,驚道:「你的意思是孟爺的大本營被端了?他被殺了?」
沈昕容瞪他:「小點聲!」
「我們自己的院子……」姬明盛後面的話,被沈昕容瞪回了肚子裡。
他小聲問道:「這和明鏡有什麼關係?」
沈昕容的聲音壓得更低:「是他勸孟爺回去的!」
姬明盛難以置信:「你怎麼知道?」
「我聽到的。」
沈昕容其實是這兩天才想明白的。
當著他們大房和二房的面,姬明鏡肆無忌憚地和容容親近,她們想不發現兩人之間關係不一般都很難。
但姬明鏡跟族老對抗的底氣從哪裡來?
族老們沒了孟爺的支持,就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紙質的,無力的,沒有威脅的,根本無法與一頭真正的雄獅相抗衡。
姬明鏡就是那頭雄獅。
沈昕容已經認清了現實,如今姬明鏡連族老的分紅都能撤掉,指不定哪天就落到大房的頭上了,所以,她必須跟三房搞好關係。
不止她自己,還提醒姬明盛:「你以後在外面喝酒注意點,別胡說八道了。」
胡說八道是指他罵姬明鏡的話。
姬明盛摸了摸鼻子:「我早就不說了。」
另一邊,姬廉舉直接去了姬廉升的家裡,都沒進書房,就等不及地將姬明鏡要把他們幾家人的分紅撤了一事說出來。
姬廉升還沒開口,他的夫人就生氣道:「為什麼取消分紅?他的家主位子能坐得那麼安穩,你們也是出了力的,姬家能有今天,至少有你們幾個老的一半的功勞!
哼,他如此忘恩負義,不孝不悌,只要說出去就會讓他名聲掃地!到時候家主的位子,也輪不到他坐了!」
然而,姬廉舉嗤笑一聲:「名聲?他都不介意娶侄子的前未婚妻,還會在乎名聲嗎?」
「那也不能這麼算了!」姬老夫人扯了扯姬廉升:「你倒是說兩句話啊!」
姬廉升看她一眼,剛才話都讓你說了。
他輕咳兩聲,對姬廉舉說道:「明鏡這樣做已經嚴重威脅到了我們幾家人的利益,我建議,立刻召集所有族老商討一下對策,大家一起想辦法來解決這件事。」
姬廉舉早在帝城就見識到了姬明鏡的冷漠,此刻聽大哥這麼說,就有點心灰意冷了。
「召集了所有族老又能如何?大哥不會覺得他們敢跟姬明鏡唱反調吧?現在整個姬家都由那個混帳東西掌控著,而且我們幾家都有小輩在集團里,在他手底下做事,他能取消分紅,也就能把人解僱了。」
姬廉升的夫人聽到這話,臉色漸漸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