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來了,肯定要喝酒的。
顧奕樓心中有數,只是多喝了幾杯,就想著放縱這一回罷了。
他不是說三天回來嗎?
他總擔心自己前腳剛走,他後腳就回來了,於是一直住在別墅。
結果他在別墅裏白等一周,而他在國外和蘇菲共處一室?
說好是去解決問題,卻又在照顧她。
他相信他只是在演戲。
只是他也需要發泄一下。
恰好班長一再打電話過來,說他和阿衡兩人總要有一個到場,顧奕樓就答應了。
一開始他也不知道是在紫金閣的頂層開派對。
顧奕樓越想頭越疼了。
秦亦衡胸口堵著一口氣,假如顧奕樓好好反思,他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今晚這事兒便翻篇了。
但顧奕樓竟然跟他說『情分』兩個字?
「一年見不到兩回,傷什麼情分?」
秦亦衡語氣透著幾分嘲弄,大手一揮,將他身上的風衣扯了下來。
顧奕樓衣衫不整的模樣暴露在空氣中。
地下車庫裡有些陰涼,顧奕樓冷得清醒了兩分,連忙系上襯衫紐扣。
「阿衡……」
話未說完,就被秦亦衡冷冷打斷:「看看你現在這樣子,我如果來晚一步,你是不是明天就該娶那個女人了?」
顧奕樓聽懵了,蹙眉道:「什么女人?」
「呵呵,你怕傷了跟這些人的情分,怎麼就不怕傷了跟我的情分啊?」
秦亦衡雖然笑了,但笑意卻不達眼底:「還是你覺得,無論你怎麼做,做什麼,我都不會走?所以你才這麼有恃無恐啊?」
「……」
顧奕樓驚怔住。
他並沒有這麼想過。
秦亦衡忽然抓住他的手,大步朝座駕走去。
顧奕樓被拽著走,想喊他停下來。
「阿衡……」
「閉嘴!」
秦亦衡不想聽他說任何話。
顧奕樓微愣過後,無奈的嘆了口氣,任由他將自己塞進車裡,然後開車離去。
他看到了顧五和秦不語站在那裡,想說他們還沒上車,又擔心惹惱阿衡,猶豫間,車子已經駛出地下停車場。
顧五和秦不語並肩站著,像兩個大傻子一樣眼睜睜的看著車子消失在眼前。
「大少和衡爺就這麼走了?」
「不然呢?還能回來接我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