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兩天秦亦衡都在公司里加班。
他在等電話。
只要秦不言那邊有消息了，他就能馬上坐直升機飛過去。
在公司加班的第三晚，秦亦衡明顯發現公司的人多了。
「秦總好。」
「秦總晚上好。」
「秦總要喝咖啡嗎？我給您泡吧。」
秦亦衡吃了晚飯，從大堂里坐電梯上樓，一路就遇到了好幾個公司女職工。
他一一點頭，眸子裡划過一抹疑惑，回到辦公室後，打電話給特助。
「你秘書室加班的人有點多啊。」
「沒有吧？就和平常一樣的事啊，她們效率不錯，基本上不用加班。」
秦亦衡也沒責怪他的意思，但懷疑他說謊就不對了，幽幽開口：「需要我拍個照給你看？」
「啊？不用不用，秦總您還在公司嗎？該不會是您這兩天都在加班，她們想讓您另眼相待吧？」
特助說完就後悔了，怎麼能跟總裁這麼說呢，剛想要解釋時，秦亦衡把電話掛了。
因為顧奕樓給他打電話了。
「樓哥。」
「嗯，你不是想喝老鴨湯嗎？我在你公司樓下了，沒預約，你自己下來拿吧。」
老鴨湯是家裡廚師燉的，一個小時前打電話聊到了，秦亦衡說想喝，顧奕樓就給他送了過來。
「！！！」
秦亦衡十分震驚，倏然起身，邊走邊說：「我這就下去！你等我啊！」
聽著他激動的聲音，顧奕樓莫名有點耳熱，嗯了一聲，就把電話掛掉了。
秦亦衡走出辦公室，徑直往電梯走去，猶如一陣狂風般刮過秘書室，引起裡面的人暗自竊喜。
主要是總裁多出來一次，她們的機會就多一次。
但她們等呀等，好不容易等電梯上來了，門開了，總裁居然帶了一個男人上來了。
這個男人還是顧氏集團的總裁顧奕樓。
「顧總好！」
「顧總晚上好！」
「顧總要喝咖啡嗎？我給您泡……」
話還未說完，秦亦衡一記冷眼掃過去，打斷道：「你們沒事了就早些回家吧。」
聲音淡漠疏離，比晚上的寒風還要冷。
幾個女秘書面面相覷，不敢再做白日夢，垂首道：「……是，總裁。」
顧奕樓神色不變，隨著秦亦衡走進辦公室。
剛進門，就聽身後的秦亦衡幽幽說道：「樓哥魅力真大啊，這才過來，就有人上趕著給你泡……」
「泡什麼？我都沒有開口。」顧奕樓都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就已經拒絕了，他還有開口的必要嗎？
秦亦衡嘖了一聲：「當然是泡咖啡啊？你想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