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做好了。」一個男生舉手示意交卷,大家聽消息靈通的林姝詞科普過,那是這是決賽的種子選手,來自Y省的于楓年。
第一個交卷的竟然不是雲蘇!沈晉竹和李琰等人震驚!這比雲蘇考滿分還讓她們驚訝,畢竟她們已經習慣了雲蘇的變態!突然她變正常了她們反而不習慣了。
陳之潤接過于楓年的試卷,一目十行,看得很快,他露出一個極淺的笑容,誇獎了一句,「不錯。」
然後在試卷上面打了一個20分,于楓年的笑容僵在臉上,「老師,我不明白。。。。。。」
「答案是正確的,中間步驟有問題,有運氣成分,再下去想想吧。」陳之潤截住他的話頭說道。
「好的,謝謝老師。」于楓年憋了一口氣走下去繼續研究。
「老師,我也好了。」是種子選手二號,H省的馮欽微,去年跟儲海一樣拿了國二,據說還是因為發揮失常的原因,是個不可小覷的對手。
「還可以,25分。」馮欽微同樣沒得到滿分,他沒有問為什麼,自己拿了卷子下來打破之前的思路,重新思索。
雲蘇終於舉手了,不過說的卻是,「老師,麻煩再給我一張草稿紙。」
完了完了,竟然連雲神都需要草稿紙了嗎?沈晉竹發誓,她跟雲蘇在數競班做了那麼久的同桌,她從來沒見過雲蘇做題用到過草稿紙,仿佛她腦袋裡面有一台超級計算機一樣,一下筆就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寫。
這樣一想,好像自己做不出來,也不是什麼難為情的事了,沈晉竹心裡安慰自己。
又是五分鐘過去,一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一大半,李琰、溫子垣、儲海,還有雲蘇寢室的舍友們都交卷了,就連周蕊都交了一個自己都看不懂的答案上去,畢竟還是要有參與感。
雲蘇終於舉手交卷,她把卷子夾雜著草稿紙交上去,沈晉竹疑惑,蘇蘇交草稿紙幹什麼?
「這是?」陳之潤翻看手中寫得滿滿當當的幾頁紙,他的瞳孔一點點放大,「等等。」
他放下手中的試卷,帶上了眼鏡,他是輕度近視,可現在他覺得自己可能已經老眼昏花了,不然怎麼可能看見眼前這個女生試卷上足足寫了六種解法!就連他這個出題人都只有三種!
最重要的是結尾雲蘇還在這道題的基礎上做了改動,竟然反過來給他出了一道題!
陳之潤手有點抖,他帶了這麼多屆冬令營,還是第一次有人給他出題的,但他不得不承認,這道題比他的出得更高級,更有深意,簡直是精妙絕倫!
良久,他喟嘆一聲,在雲蘇的試卷上打了一個30+10,「這十分是給最後這道題的,我會做出來的。」
雲蘇滿意地點點頭,拿著試卷下去,也不枉她寫這幾頁紙手都寫酸了。
沈晉竹看著雲蘇試卷上的30+10,捂著嘴怕自己哭出來,雲神現在已經不滿足滿分了嗎?
「牛逼啊,雲姐。」周蕊現在跟著她哥亂喊,拿著雲蘇的試卷好像在欣賞自己的一樣讚嘆道。
儲海心裡詭異地舒服了,果然大佬還是大佬,不按常理出牌的。
一個小時時間到,陳之潤叫停,「好了,沒做完的也不要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