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去世都快十年了,你哪位?」
「你!」蘇秀菱急促地喘氣幾下,「算了,我不跟你計較這些,你跟我上車,我有事跟你說。」
「就在這說吧。」雲蘇拒絕。
「行。」蘇秀菱只能妥協,「我問你,你最近是不是參加數學競賽得了金獎?」
「對,怎麼,來給雲煙要學習方法嗎?她不行,智商不夠。」
「我要個屁的學習方法!」蘇秀菱氣得爆粗口。
雲蘇就是故意氣她,蘇秀菱越生氣她心情就越好。
「你是不是拒絕了京大和華清的保送?」
「對啊。」
聽到雲蘇無所謂的回答,蘇秀菱再也憋不住火氣,「你那腦子在想些什麼!這是能隨便拒絕的嗎?雲大軍也不管你?」
她冷笑一聲,「也是,他那泥腿子,可能都不懂保送是什麼意思。」
雲蘇臉冷下來,「雲太太,這是我們家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你是我女兒,我怎麼不能管?」
「你女兒?不好意思,我提醒你一下,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雲蘇不想跟她糾結這些,「如果你想說的就是這些,那沒什麼好聊的,我先走了。」
不等蘇秀菱反應過來,雲蘇打了個車就走了,留她在原地氣結。
在雲蘇這碰了壁,蘇秀菱心裡不舒服,思考一番,直接讓司機開車去雲大軍開的店。
雅舍才剛開門不久,卿遇周一到周五隻有中午和下午放學過來幫忙,現在只有雲大軍一個人在店裡,正忙著鍋里的滷味。
蘇秀菱就是在這個時候進了店裡,她捏著鼻子,眉眼間儘是嫌惡。
「你來幹什麼?」雲大軍停下手裡的活,一臉警惕道。
蘇秀菱離那口鹵鍋遠了一點,「我想跟你談談雲蘇的事。」
「我們沒什麼好談的,你走吧,不送。」
「雲大軍,你就是這麼教孩子的嗎?」雲蘇不愧是雲大軍養大的,父女倆都有一句話就把人氣死的本事。
「你知不知道雲蘇比賽得了獎?」
「我知道啊。」雲大軍一臉莫名,「怎麼?」
「你知道?你知道你還讓她拒絕華清和京大的保送!」
「什麼保送?」